“哈?”柯南完全沒想到是這種事。
服部平次鬥誌昂揚,說道:“都說關東的工藤,關西的服部,在名偵探這件事上,我一定要和他分出個高下!”
他信心滿滿:“當然,贏的人一定是我!”
柳原月剛才的確是見到了工藤新一,但這件事沒有理由已經被服部平次聽說。她不解道:“服部君為什麽會來問我呢?”
“柳原桑,昨天我就覺得你的名字熟悉。我看過工藤新一破獲的所有案件檔案,在他最後破獲的那起連環殺人案裏,你就是凶手的目標之一吧。”服部平次的言辭篤定,說出等在這裏的目的,“你知道怎麽聯係他嗎?”
柳原月正要拒絕,柯南卻突然舉起手機:“我有!”
他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不想在這裏和服部平次浪費時間,乾脆將那個即便打通也無人接聽的號碼給出來:“我有新一哥哥的號碼,但是他最近在忙一個委托,沒辦法及時接聽電話。”
服部平次並不在意是誰將工藤新一的聯係方式給他,當即將號碼存了下來,朝著柯南感慨道:“沒想到你小子和工藤新一那麽熟啊。”
“新一哥哥是我的偶像嘛!”柯南熟練地說道。
服部平次抬了抬下巴,極具勝負欲地說道:“等他見了我,你就知道要把誰當成真正的偶像了!”
“嗯嗯!”柯南十分敷衍地應了一句,然後從柳原月手裏抽出房卡,送客道,“我們先回房間啦,平次哥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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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走不速之客,柯南在房間內四處走動,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月姐姐。”他喊道,“早上你給我喝的退燒藥是什麽啊?”
聞言,柳原月指了指台麵上的透明瓶子,說道:“是服部君給的。”
“欸?”
柯南當時燒得昏昏沉沉,根本沒注意到服部平次的存在。想到自己剛才對他的態度,又想到自己能變大全靠他給的藥,柯南決定下次遇見還是對他客氣一些。
他雙手將瓶子抱下來,努力辨認上麵的文字,又打開聞了聞,被濃鬱的酒氣衝得皺眉。
真的假的?
柯南抱著懷疑的態度打開手機搜索,得出結論——這的確是一瓶酒。
“月姐姐,當時我還吃了別的藥嗎?”他再一次確認道。
柳原月猜出來他的想法,認真回憶了一遍全過程:“沒有。”
她剛才又拿體溫計給柯南測了一遍,的確已經沒有再燒了,加上服部平次早上的話,她直到現在還將這瓶白乾當作具有治療感冒功能的藥劑。
見到男孩躍躍欲試的模樣,她也有些好奇,不確定這瓶白乾是否是柯南變回工藤新一的鑰匙,沒打算阻止。
得到確切答複的柯南心一橫,擰開瓶蓋就打算對著嘴喝。
最後關頭,他注意到柳原月的目光。
柯南忽然意識到,如果他真的可以再一次變回工藤新一,那絕對不能在她的麵前。
不過,如果他能夠變回去,那麽告訴她真相……是不是也沒有關係?
衝突的思緒令他無法在短時間內做出決斷,柯南抱著酒瓶跑進浴室,一心想試出個結果,連解釋的話也沒有留下一句。
將門反鎖,他確認了一遍浴室內掛有乾淨浴袍,才放心地往嘴裏灌白乾。
對於孩子的身體來說,這瓶酒的度數還是太高了些,幾乎在液體剛剛進入胃部的時候,柯南就感覺到頭昏腦脹,眼前的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哐——”
柯南的手鬆開,酒瓶摔在地上,沒喝完的液體順著瓷磚的縫隙淌進出水口,滿室都是蒸騰的酒氣。
等在外麵的柳原月聽到動靜,不太放心地敲了敲門:“柯南君?你還好嗎?”
鎖上的玻璃門被打開,男孩幾乎是撲進她的懷裏,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眼眸迷離地說著胡話。
感受到柔軟溫暖的懷抱,柯南努力睜大眼睛,想要辨認出眼前人的容貌。
但所有畫麵都被大片模糊色塊填滿,他隻能見到不甚分明的輪廓。
身體有發熱的感覺,心臟也跳得很快,可是那種骨頭融化和肌肉撕裂的感覺卻始終沒有出現,一點也沒有要變回去的趨勢。
“月姐姐……”他的頭埋進女生的脖頸,輕嗅著帶著香味的發絲,含混不清地喊道。
溢出來的酒氣濃鬱得像是撒滿了整個房間,柳原月摸了下柯南的頭發,擔憂起他的狀態。
“柯南君?”
男孩的身體發軟,幾乎掛在她的身上。柳原月半蹲著,完全扶不住他,索性將柯南抱去了床上。
接觸到柔軟的被褥,柯南像是終於恢複了幾分意識。他在女生的脖頸處蹭了兩下,才抬起頭,看向柳原月。
酒意令他所見的一切都出現重影,柯南的眉頭皺起,不滿道:“別動。”
強硬的話從醉了酒的男孩口中說出,氣勢被甜膩的嗓音化解得一乾二淨,與撒嬌無異。
大約是察覺到自己的這句話沒有得到理想中的效果,柯南掙出她的懷抱,從床上坐起來,雙手貼在柳原月的臉頰側邊,不讓她再繼續亂動。
隻有這樣,他才能將想要得到的畫麵固定住,讓他能夠清楚地看見。
“月姐姐……月姐姐……”柯南不停地叫著她,聲音越來越輕。在不斷的重複中,最後的兩個音節逐漸被含進口中,隻剩下了女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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