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宜不知道這個軍區有多大,隻知道走了很久,終於被領到了一間手術台上。
旁邊除了陳憶南,還有其他三名協助醫生。
兩名女醫,一名男醫生。
沈清宜被攙扶著上了手術台,躺好,一束強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忍不住閉上。
“對光有反應。”另一位醫生激動地說道。
陳憶南點了點頭,溫和地對沈清宜安撫道:“不要害怕,一個小小的微創手術,會替你打麻藥,很快。”
沈清宜很鎮定,“謝謝。”
手術時間不到半個小時,就做完了,沈清宜被重新推到了病房。
直到麻藥散去,沈清宜才感覺到眼睛有些疼。
陳憶欣一直在旁邊守著,“感覺怎麼樣?”
“有點疼。”她的眼睛被白色的紗布蒙了一圈。
陳憶南也過來,“好好休息,不要亂動,也不要下床,要躺上一天,明天就能好,但是要恢複正常的視力,大概需要四五天,也不能突遇強光,出門的時候,要蒙上眼睛。”
“好的,謝謝陳醫生。”沈清宜禮貌地謝過。
陸硯這幾天不分晝夜的安排人手,沿至河邊從兩個方向進行詢問排查。
可始終沒有消息。
周寒每天都來,王誌方同樣如此。
王誌方看著陸硯才短短幾天,整個人都像脫水了一般,清瘦到不行。
平時慣會陰陽怪氣的一張嘴,這幾天安靜得很。
他不知道這種日子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卻不敢勸他放棄。
照他目前的狀況來看,要是說了,他唯一念想和希望沒了,怕是會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