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陸北有大寶貝,兩位韓妙君心領神會,帶著香風一左一右飄了過去。
雖然她們和朱修石不熟,但邪修畢竟是邪修,封印術信手拈來,一個空位都沒給顏笑霜留下。
顏笑霜也不稀罕,閉上眼睛轉過身,拒絕觀摩陸北所謂的大寶貝。
看了心臟。
她不過去,陸北主動過來,推開兩位韓妙君,一個壁冬將顏笑霜堵在牆角。
顏宮主心弦緊繃,低頭不敢吱聲,陸北挑起精致下巴,托在掌心中摩挲了片刻。
摩擦生熱,顏笑霜耳根子都紅了。
再聽到兩位韓妙君的冷嘲熱諷,什麼身子很老實,什麼心口不一,沒找到地縫的她,當場玉化成了石頭。
「桀桀桀桀————」
陸北指尖滑下,靈光閃動,些許元始上炁溢出,打入玉人胸口位置。
這一指,力氣沒多大,卻直接打散了玉石,使得顏笑霜當場變回本來樣貌,定定看著點在胸前的手指,嬌容驚訝,半晌都沒反應過來。
元始上炁沒有打散玉女道體的神效,他打散了顏笑霜的嘴硬,讓其承認了自己的身體很老實。
「這,這是什麼……靈氣?!」
顏笑霜不知如何形容,在陸北指尖離去的瞬間,抬手將其壓回原位。
見陸北麵露戲謔,才紅著臉反應過來。
可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放手。
太傅是對的,大乘期修士是徘回在人間的仙人,元始上炁為仙道必備之物,陸北持此炁氣,可以把仙子拐回家。
甚至不用拐,漏一點出來即可,仙子有腳,自己會跟著他走。
「如何,本宗主的寶貝大不大,厲不厲害,你喜不喜歡?」陸北得瑟挑眉,讓顏笑霜正麵回答問題。
顏宮主是正經修士,麵皮薄,紅著臉支支吾吾,無論如何都張不開口。
陸北麵露失望,散去指尖元始上炁,轉而就要詢問韓妙君。
顏笑霜急了,傳音告訴陸北,很厲害,也很……喜歡。
說完,頭頂都快冒蒸汽了。
「大聲點,一本正經的事,怎麼到了你這裡,竟多出了幾分下流意味?」陸北大聲嗬斥,聲音這麼小還想修仙。
說完,又是一點元始上炁逸散。
顏笑霜又急又氣,大抵是自暴自棄了,在韓妙君的目瞪口呆下,眼睛一閉,說著小白臉的寶貝又大又厲害,她最喜歡了。
「瘋了吧,你怎麼閉著眼睛說瞎話?」x2
韓妙君直呼不可思議,意識到了什麼,一左一右朝陸北暗送秋波,晃著衣袖甜膩出聲,也要看看大寶貝的尊容。
「行吧,看看就看看。」陸北抬手去解褲腰帶。
「……」x3
顯然,場合嚴肅,沒有葷段子的落腳之處,陸北自討沒趣,閉目散開元始上炁。
三個心跳加速的聲音同時響起,陸北被圍了個水泄不通,抬手護住胸前,滴咕著到底誰才是爐鼎。
顏宮主多少還要點臉,趴在陸北胸口嗅著元始上炁,手腳很規矩,兩位韓妙君和陸北知根知底,手腳並用纏上,還同時攻向了下三路。
韓妙君美眸放光,越看小白臉越歡喜,簡直要愛死他了,一時半會兒,尚不能領悟元始上炁的用法,但參照之前的先天一炁,必然有大用。
得他一人,等同仙路無憂。
隻可惜,小白臉閒不住,人家是三過家門而不入,他是過三個家門,每一個門都要過一遍。
韓妙君邪修一個,能不正經絕不正經,兩人對視一眼,聯手將陸北引去羅帳,排擠顏笑霜打算吃獨食。
顏笑霜咬牙憤憤,並指成劍點出,手繪星雲將兩個韓妙君合成一個,自個兒擠到了陸北左手邊。
這招釜底抽薪煞是厲害,兩位韓妙君為爭奪主動權,寸步不讓,聯盟瞬間告破,當場撕在了一處。
陸北樂嗬嗬看著熱鬨,攬住懷中纖腰,低頭吻了下去。
片刻後,他抿了抿嘴唇,放開暈乎乎的顏笑霜,鋪開陰陽遊魚,嚴肅臉開始雙修。
「此物為元始上炁,珍貴非凡,於仙家中人也是至寶,你取些許感悟,看看究竟有何神通。」
顏笑霜乖巧點頭,散去心頭旖旎,借雙修之利感悟元始上炁,兩位韓妙君分裂,強勢插入陰陽陣圖。
四人一邊體會,一邊交流經驗,共同探索炁氣奧妙。
她們都是見多識廣的大乘期,論眼界,太傅在很多方麵都遠遠不如,彼此交流之下,很快給陸北指出了幾條明路。
同時,陸北也告知人間並無大乘期修士的推斷,因天數不全,兩位宮主才沒能飛升成仙。
對於這個推論,三位宮主先是微微一驚,而後韓妙君合為一體,與顏笑霜共同推演星圖。
韓妙君取照神鏡,顏笑霜取九曜道書,在陸北的協助下,星圖化作星海,推衍天機尋找虛無縹緲的天數。
失敗了!
失敗並不意外,甚至理所當然,兩位宮主也不氣餒,得知還有太傅這麼一個妙人,顏笑霜立馬來了興趣。
同為大乘期修士,又都擅長卜天測命,她們之間或許會有很多共同語言。
笑著笑著,顏笑霜笑不動了,直覺告訴她,輔曜宮太小,靜室不夠分。
韓妙君點點頭,補充道,加上戾鸞宮也不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