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彆鬨(1 / 2)

既然是一場遊戲,既然當她不過是玩物,為什麼要以命相護?

他對他身邊的每一個女人,都這樣好嗎?

“想什麼呢?”見她雖然站在他眼前,卻看著虛空的某一點發呆,簡時初不滿的捏了下她的下巴,“和爺在一起的時候,爺裡隻能有爺,不許看彆的地方!”

葉清瓷深呼吸了一口,回眸看蕭影,“蕭大哥,你能出去下嗎?我有話對七爺說。”

“是,屬下告退。”蕭影衝簡時初微微頷首,退了出去。

“什麼話,這麼神秘,連蕭影都不能聽?”簡時初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入懷裡,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疼的他嘶了一聲,卻仍舊不肯放手,依舊將人攬在懷中,“要和我說什麼?是不是要向我表白啊?嗯?”

“你彆鬨,待會兒傷口又裂開了。”葉清瓷怕壓疼了他,雙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儘量離他遠一些。

“怕什麼?”簡時初又緊了緊手臂,在她唇邊親了一口,“難道爺還怕疼不成?”

“好,你不怕,我怕行了吧?”葉清瓷儘量撐著自己的身子,垂眸看他,“七爺……”

簡時初蹙眉,扯下她的脖子,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你叫我什麼?”

“簡時初……”葉清瓷叫他的全名,“我有很重要的話和你說。”

“說吧。”簡時初沒計較,她竟然叫他的全名。

在雲城,敢叫他全名的人,都是他的長輩。

同輩的人,她還是第一個。

不過,他倒是挺喜歡她這樣叫她,畢竟是與眾不同的。

除了她,同輩中人還沒人敢這樣叫他。

他就是願意這樣縱著她,挺好!

“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葉清瓷再次問出這個問題。

說是遊戲,可誰願意為了一場遊戲丟了自己的性命?

說他認真,他卻親口說,她不過是他的玩物,玩膩了就結束。

從小到大,從沒人像他對她這樣好,她明知不可以,卻還是忍不住一步一步淪陷進去。

她是人,不是草木。

他為她做了這麼多,她不可能無動於衷,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他與她之間,差彆太懸殊,不是她想認真就可以的。

她不知道,簡時初到底想要什麼,他們之間,到底算什麼關係。

“這很重要嗎?”簡時初手掌撫著她的脊背,慵懶摩挲。

“對我來說,很重要。”他的答案,決定她要用怎樣的態度對待這段感情。

“很重要?”簡時初想了想,“戀愛關係吧?”

他家裡的男人,都是事業型的,除去自己的伴侶,從不會四處留情。

他更是因為潔癖的原因,一向對女人沒什麼好感。

當然了,和男人之間,他也向來不喜歡親密的肢體結束,不然家裡人非得以為他有什麼問題不可。

唯有對葉清瓷,他從不嫌她臟。

喜歡與她接觸,喜歡她的氣息,喜歡她的味道,恨不得時時刻刻將她抱在懷裡才好。

蕭影說,這叫情有獨鐘。

說好聽點,就是晴人眼裡出西施。

說難聽點,就是王八看綠豆,對眼兒了。

在商場摸爬滾打這些年了,隻有這一個女人入了他的法眼,讓他掏心挖肺的寵著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