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真的是,真真切切,徹徹底底的渣男呢。
一想到將來要跟著你這樣的混蛋一輩子,我就好擔心自己一周都輪不到一晚上。」
七鴿:……
「我儘量保證一個月一次。」「一次一個月?」
「啊,心地善良的姥琪兒大人,請饒我一條小命吧。」「哼~~」
七鴿和姥琪兒相視一笑,氣氛十分融洽。「姥琪兒大人,我們走吧,到了跟瑞斯卡見麵的時候了。」
「嗯。」
咚咚咚!
「瑞斯卡大人,奧格塔維亞的使者到了。」正在沉思的瑞斯卡略微抬頭,瞥了一眼門外,說道:
「讓他們進來。」「是。」
「瑞斯卡族長,初次
見麵。我帶來了主人的問候。一點小禮物,作為見麵禮。」
姥琪兒款款走進房間,大大方方地坐在了瑞斯卡對麵,將一個黑色的禮盒推了過去。
七鴿像個保鏢一樣,昂首挺胸地站在姥琪兒身邊。
瑞斯卡伸手展開結界。
他看了諾琪兒一眼,頗有些驚艷地說道:
「傳奇魅魔。我們歐弗除了艾許以外,居然還有第二個傳奇魅魔?
不愧是奧格塔維亞,手下總是有一些讓人驚艷的東西。
我現在沒有時間勾心鬥角,你直接說吧,她這麼著急找***什麼?」
姥琪兒輕輕笑了一下,說道:「主人想請你幫個忙。如果塞爾倫陛下下令讓您回防【深淵之心】,請您稍微拖延一點時間。」
「回防【深淵之心】?拖延時間……」瑞斯卡反覆品味著這句話,頗有些意味深長地問道:
「奧格塔維亞這是什麼意思?
【深淵之心】會被襲擊嗎?被誰,什麼時候?」姥琪兒捂著嘴笑道:「哎呀。
什麼事情都要問清楚的男性,會讓女性不滿。男性,還是糊塗一點會比較快樂哦。」瑞斯卡不為所動:
「讓我違抗陛下的命令會讓我冒多大的風險,奧格塔維亞自己不明白嗎?
想要我幫忙,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清楚。」「真麻煩吶。」姥琪兒嘆了口氣,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是主人她覺得,從我們抵達亞沙世界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惡魔當七級兵,有點無聊呢。差不多,也該到換換的時候了。」「哈!哈哈!
你是說,要讓我背叛塞爾倫陛下?背叛我們地獄的主宰?
讓我違背他的命令,好讓我幫助奧格塔維亞實現她推翻陛下的野心?「
瑞斯卡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笑話一樣,從喉嚨底部發出沉重的哈氣聲:
「哈!就這?就這?
奧格塔維亞已經這麼差勁了嗎?
專門找了個傳奇魅魔,興師動眾地過來傳信。我還以為她會有什麼讓我聽到就渾身戰慄的邪惡的計劃。
結果就是這個?
背叛塞爾倫,贏得深淵寵信,讓火精靈成為7級兵?
別跟我開玩笑了!
絲毫不女乾詐狡猾,一點都沒有背叛和毀滅的味道。
老土!無趣!
老土到就算我現在去告訴塞爾倫,他連哈哈大笑都不會有,隻會不屑一顧。
看來,奧格塔維亞已經在金幣中腐爛迷失,失去了足以取悅深淵的邪惡靈魂。
如果隻是這樣,我對你們的計劃沒有絲毫興趣。」
這與姥琪兒設想中天差地別的回答,著實讓姥琪兒有些不知所措。
她眉頭緊鎖,正在想著要怎麼接話時,七鴿突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辛苦了,換人。」
姥琪兒如釋重負,表情驟然放鬆下來。她站起身,深情款款地注視著七鴿。七鴿張開腿坐下,伸手一攬。
諾琪兒無比配合地坐到七鴿懷中,將頭埋在七鴿胸口。
「話不能說的這麼早。
我們送你的禮物,打開看看如何?」七鴿用手指輕輕敲打椅子,微微仰頭。「哼。」
瑞斯卡仔細看了一眼,沒有看出七鴿的實力。於是,他毫不猶豫地開始試探。
一股沉重的威壓,從瑞斯卡身上傳來,牢牢地壓在七鴿身上。
七鴿麵不改色,甚至還有心情把姥琪兒垂在地上的尾巴抓起放在自己肚子上。
瑞斯卡見狀,威壓一收。他冷靜地說道:
「哦,看來,你才是真正的使者?雖然我從未見過你,但能征服一個傳奇魅魔,想必不會是什麼無名小卒。
奧格塔維亞就是這點討厭啊,
明明有著足夠的才能和財富,卻不想著磨鏈自己,總是用便利的方式籠絡各種各樣的屬下。這樣的強大,隻是無根浮萍罷了。」「籠絡?或許你對主人有什麼誤解。主人不需要籠絡任何人。
隻要意識到主人的強大和不可戰勝,有點思考能力的人,就會毫不猶豫地開始追隨主人。」
七鴿接著說道:
「打開看看吧,然後,你就會知道,你和主人之間到底有多大差距。
「將精心設計好的底牌藏在開場送的禮盒中,這倒稍稍還有深淵的樣子。
卑鄙,刺激,我喜歡。
那就讓我看看,你們到底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
瑞斯卡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將黑色禮盒拆開。
出乎他的預料,破碎的黑色禮盒裡空無一物。「嗯?」
瑞斯卡仔細地感受了一下,頓時發現玄機。
「這是,規則的力量。這個盒子裡,曾經被一位半神注入過規則。難道說……」七鴿開口說道:
「我們邪神一族,已經決定徹底追隨奧格塔維亞大人。
瑞斯卡,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主人從來不跟你爭火精靈族長的位置?
看到這個,你總不能現在還天真的以為是主人爭不過你吧?
隻不過從一開始,主人的目光就沒放在你身上罷了。
塞爾倫?
主人想要的,可不僅僅隻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隻不過,那位到底有多虛弱,還需要我們確認一下而已。」
「哼。」
瑞斯卡頓時明白了七鴿的言外之意。他輕輕敲了敲椅子,很快便下定決心。「原來如此,這倒還算有幾分陰謀的甘甜氣息°
我明白了。我最多拖延一天。」「足夠了。」
七鴿拍了拍姥琪兒的屁股,和姥琪兒一起站了起來。
「瑞斯卡,你絕對不會為了今天的決定後悔。」
七鴿和姥琪兒走在【罪惡堡】的路上。
隨著七鴿有意無意的轉頭,姥琪兒也在不斷扔著魔法捲軸。
火焰、閃電、風暴、冰刃……一道道魔法不斷扔出。
很快便將暗中跟隨兩人的眼睛處理乾淨。就算如此,七鴿依然不放心。
在【罪惡堡】一處無人拐角,隨著時空之門的波動,七鴿和姥琪兒驟然消失。
正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瑞斯卡有些掃興地睜開眼睛。
「出個城池都能用上時空之門捲軸,奧格塔維亞這傢夥。
金幣真是多到令人作嘔的程度。嘖,財富也是一種力量,不得不認同呢。」
諾琪兒用各種魔法檢查了好幾遍,終於確認萬無一失。
她開心地說道:「七鴿,順利過關。」「順利啊。」
已經解除了偽裝大法的七鴿躺在安全的山洞裡,臉色蒼白,渾身冷汗淋漓。
他看著自己麵板上的恐懼狀態,苦笑著說道:「該死的,所以說搞不懂混亂陣營。正常情況下,誰用威壓試探會帶上殺意啊。要不是我演技好,差點翻車。」姥琪兒捂著嘴,笑著說道:「過程不重要,結果是好的就行。
我們不是達成我們的預定目標了嘛。」「啊,是啊。」七鴿微微笑了起來。
【罪惡堡】之所以是絕地中的絕地,是因為【罪惡堡】兩邊都是高級怪區,想帶著部隊穿越野怪區【罪惡堡】,幾乎沒有可能。
也隻有深淵才可以這樣無視混沌寶屋的發展。就算混沌節點生成,地獄勢力也可以幸災樂禍地將爆發點轉移到亞沙世界其它地方。
就好像剛吸飽血的蚊子將自己身上的廢物重新吐出來。
想要繞過【罪惡堡】,其實還有一個比強攻【罪惡堡】更加困難的方法。
那就是打掉位於【罪惡堡】的混沌寶屋,再從【罪惡堡】旁邊繞過去。
而位於【罪惡堡】野怪區深處的那個【混沌寶屋】,擁有令前世無數玩家心態爆炸的可怕難度,同時也擁有與深淵無比般配的名字。
【無儘深淵】
隻不過,在前往無儘深淵前,七鴿還有一件事情要辦。
偽裝大法過後,七鴿的麵容變成了瑞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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