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得報(1 / 2)

塗山君將老叟的肉身融做煞氣,接著投出手中的尊魂幡。【Google搜索.com】無邊魔氣做煞氣,一時之間根本沒法子完全吸收乾淨,索性任由魂幡施展。

整個血煞宗的上空完全被濃鬱的煞氣覆蓋。

在十方鬼王殺生陣的煉化下更有數不清的魂魄、陰神被捕捉至虛幻的小幡之中,那些個被投入魂幡的陰神在凝聚出肉身的時候,也成為塗山君的力量補充進殺陣。

高天上的頂角赤發修士揮手將麵前的煞氣法罡撤去,迎麵走來的是一位身形枯槁的老人,老人手裡攥著一柄白色猶如樹皮又像是手掌的小斧頭。

他提斧,正對塗山君,怔怔然的看著自家師叔祖被那頂角修士斬落,就連陰神和元嬰都不知道逃沒逃出去。

他已不是駭然,而是茫然無措。

完全傻愣在原地。

「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滅我血煞宗,為什麼你會這麼強,為什麼……」玄煞真人悽厲大吼,長聲嘶嘯,滿是血絲的湧動的眼球好像要從眼眶迸發出來。

「我自問沒有得罪過前輩。」

「為什麼滿懷殺意!」玄煞真人撕心裂肺的怒吼著,就像是他隻想知道一個答桉,而根本沒有想逃走。

他知道,自己根本就逃不走。

連入魔回轉的師叔祖都不是此人的對手,他怎可能逃離。

再不重視弟子,這宗門畢竟生他養他,也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是他全部的心血和付出,就這麼被人輕鬆的毀掉,就是金丹巔峰也幾近癲狂。

「你問為什麼?」

塗山君突然笑了起來,然後繼續說道:「你問為什麼,我還想問為什麼。」

「為什麼魔頭會去一個偏遠小村,將那個村子的婦孺老幼和青壯,全都騙進一個殺陣之中,將他們儘數化作一個法器的養料。」

「為什麼,魔頭要折磨一個剛剛死而復生的人。他明明已經十分珍惜蒼天再給他的機會。」

「為什麼要將他撥皮抽筋,打斷骨頭、割掉舌頭,挖空血肉?」

「你問我為什麼,我倒是想問問你,為什麼他會這麼做。」塗山君再也不遮掩自己口中的獠牙和滿臉的猙獰。

一雙猩紅的雙眼盯著玄煞真人。

玄煞被駭然氣息嚇的倒退了兩步,搖頭的同時掙紮的喊道:「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跟我無關,也和我們血煞宗無關,我也根本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那魔修叫趙世顯,是你們血煞宗的弟子。」

「他煉製的法器叫『尊魂幡』,是你們血煞宗的中流砥柱法器。」

玄煞真人的童孔縮小成針尖大小,他一時間根本沒有從中分析出什麼,他隻覺得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形成。

然而,這時的他還在極力掙紮:「可是,你這樣做與那人何異,你也是魔頭,也用殺陣籠罩我們,也要將我們化作你手中靈寶的資糧養料。」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的手段怎能如此殘忍!」

「殘忍?」

「哈哈哈。」

塗山君放聲大笑。

魔宗、魔頭、魔修,和他一個鬼說殘忍。

他的麵色驟然一變,厲聲道:「你當老子是聖人?老子他媽的就是惡鬼,從地獄裡爬回來的厲鬼,索你們的命!」

「血煞宗一個不留。」塗山君冰冷的說到。

說話的時候獠牙已經摺疊隱藏起來,臉上的青麵和猙獰也儘數被他收斂了起來。

跌倒在旁的玄煞真人指著塗山君,滿臉的難以置信。

聯想到上一回血元師弟拿到尊魂幡之後的變故,他突然驚聲尖叫道:「你、你、你……,你不是人。」

接著,他說出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的事情。

「你是這杆靈寶的主魂!」

塗山君不置可否,絲毫不覺得驚訝。

如果在他說了這麼多,玄煞真人還沒有聯想出來,那玄煞這金丹巔峰的修為都是修到了狗肚子裡。

其實玄煞真人原先有過幾分猜測,但是之後塗山君以一敵百,行走無狀,這就打消了他的懷疑,進而思索血元師弟入魔可能確實是被躲藏起來的元嬰陰神逼迫。

但是,當他一無所有的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儘管他沒有從頂角魔修的口中得知到底是什麼原因,也自己分析出來,原來滅他們血煞宗連修士都不是。

不傻,但也僅此而已。」

塗山君輕聲的說道,手掌將玄煞真人罩住:「你也算不當湖塗鬼了。」玄煞真人早已經萬念俱灰,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所謂的元嬰大修士竟是靈寶主魂。

這樣的消息如果傳出去,整個小荒域也會將尊魂幡視作神器追逐。當他準備出手的時候才發現無數黑線已經穿透了他的身軀,連法力運轉都做不到。

抬起斬人斧,輕輕的劈在塗山君的護體真罡上,玄煞真人突然露出個詭異的笑容:「魔君,我固然死了,可惜你這輩子都要東躲西藏,惶惶如喪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