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手背上透著一股病態的白皙,能清晰的看見皮下微微凸起的血管,她微微靠著柳樹發呆,眼中全是對未知未來的迷惘。
秦晚晚走到她身邊,正欲坐下,霍連城喝止了她:“彆坐石板上,涼
說著話,不待秦晚晚反應,霍連城就轉身飛速的進屋,搬了把椅子放在柳樹下:“媳婦,你坐椅子,地上涼
秦晚晚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坐在青石板上的霍曼央。
這都六月酷暑了,涼個毛線啊涼?
到了這會,霍連城才發現自己做的有點不妥,他二姐不是也坐在地上麼。
“二姐,我給你也端一把椅子去?”說著話,霍連城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
就霍連城現在這副模樣,還有誰能把他跟那個果斷割破人舌頭的煞神聯係在一起?
在外是狼狗,回家變奶狗,性格切換自如,毫無違和感。
看到秦晚晚被霍連城如此悉心嗬護,霍曼央有些羨慕的看了秦晚晚一眼,她笑道:
“我就不用移植了,就坐地上涼快,晚晚有身孕了,這些方麵是要注意著點的,女人懷了孕是得精細養著
雖然霍曼央說不要了,霍連城還是轉身進了屋,轉瞬又提了把椅子出來。
他將椅子放下,說道:“二姐你也坐椅子吧!”
都已經拿出來椅子了,霍曼央也就不再推脫了,起身坐到了椅子上。
而霍連城自己卻走到了柳樹下,坐到了霍曼央先前坐的那塊青石板上,他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秦晚晚,眼睛裡仿佛有星星。
被喂了一嘴狗糧的霍曼央:那我走?
秦晚晚白了霍連城一眼,她無視他眼中的發春信息,認真問起霍曼央話來:
“二姐,你這次離開家的原因,我們都知道了,我想問問,對於以後你有什麼打算嗎?”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霍曼央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她接著說道:
“其實我真的挺沒用的,以為自己認識些字,要找工作不難,可這幾日在周正市,我去麵試了一些工作,才發現工作並不好尋。
像是那些報社招記者,他們要的都是懂新思想有見識的新時代女性,而我隻是一個被關在後院三年的與時代格格不入的婦人
聽得霍曼央自己並沒有打算,秦晚晚才將自己的想法提了出來:“二姐,既然你沒有自己的打算,那我這邊有份工作你倒是可以試試
“什麼工作?”霍曼央激動抬起頭,眼中帶著濃厚的興趣。
然而秦晚晚接下裡的話卻是給霍曼央澆了一盆涼水。
“不知道二姐有沒有想過,進入部隊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