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趕緊接過來,乾笑:“嗯。”
歐明朗:“......”
謝謝,這個比較並沒有讓他被安慰到。
兩個男人分到了“重武器”,寧媛和滿花一人拿了一把普通剪刀和水果刀。
寧媛順勢把螺絲刀給藏進袖子裡。
又準備了一些凳子、臉盆、開水瓶等物理性殺傷武器。
四個人黑燈瞎火地貓在房間裡,這一番折騰之後,時間已經逼近一點鐘。
精神緊張的四個人倒是一點都不困,就這麼分彆窩在窗邊和門邊等著。
誰也不說話,聽著門外走廊的動靜。
寧媛負責瞅著窗外。
羊城的冬日溫度都沒有零度以下,就是陰濕得很,滲進骨子裡的冷。
不像幾十年後,流光溢彩,各種LED燈把城市照得光芒萬丈。
此時的窗外黑黢黢的,濃稠似一鍋黑墨,原本天空上的寒星都慢慢被冬日烏雲遮住了。
隻有不遠處一盞老舊的路燈,十米外啥也照不見。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並沒有任何奇怪的動靜。
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
眼見著時間都走向淩晨四點,四個人都困得不行。
畢竟這兩天進貨、理貨他們都挺累的,何況都這個點了......
寧媛順手掏出一塊手邊冷水盆裡帕子又擦了把臉。
看著蹲在窗邊的滿花困得腦袋一點點地,發出細小的鼾聲。
她趕緊拉了拉滿花,很小聲地道:“滿花姐,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