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媛有點納悶,看了下自己的表。
這都八點半了,誰來找她?難道是榮昭南有事兒?
她一想,就開開心心地往門外跑:“我下去一會,可能我表哥來了!”
楚紅玉瞅了她一眼,嬌軟地叮囑:“和表哥注意點影響。”
寧媛乾咳一聲:“行,我知道。”
然後,麻溜地出去了。
嚴陽陽叼著支圓珠筆,納悶地問:“咋了,她表哥打寧寧啊,還注意影響?”
楚紅玉翻個白眼:“大馬猴,你沒救了,這輩子都彆想嫁出去了。”
就這神經大條的家夥,虧得靳師兄能忍耐她。
嚴陽陽被對懟,麻溜反擊:“誰說我嫁不出去,我在操場看上了一個很俊的兵哥哥,身手可好了。”
楚紅玉一驚,瞅著嚴陽陽:“你不會看上的是那個天天在操場鍛煉的大熊吧?”
學校裡唯一能跟當兵的沾邊的除了榮昭南,就是那個在操場每天炫耀肌肉,190以上的大個子。
而且每天都能收到害羞女生的情書!
嚴陽陽嘿嘿一笑:“對,他長得可俊了,比總教官俊多了,我也給他寫了情書。”
楚紅玉揉太陽穴:“......你們這班人什麼眼光。”
和全國其他地方不一樣,滬上姑娘相對喜歡斯文海派紳士是解放前就有的審美了。
否則靠著小白臉騙女人傾家蕩產的拆白黨不能在舊上海那麼猖獗。
楚紅玉忍不住問:“那個大熊每天都收到好多姑娘的情書,可沒聽說他喜歡誰!”
她要為同斯文小白臉風格的靳師兄掬一捧同情了淚。
嚴陽陽眼睛發亮,摩拳擦掌:“嘿,那也沒關係,聽說他大隊在京城,有一溜這樣的兵哥哥,我就不信以我的身手抓不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