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山之前犯了錯,傅家沒趕他們夫妻走,現在在照顧傅青隱上麵,兩人更仔細了一些。
江綰梳洗後打算跟傅青隱道聲晚安,不巧正好碰到安大山下樓梯時滑了一下,一屁股坐在樓梯上,一路靠屁股坐到樓梯下去了!
江綰驚慌地跑下去,把人給扶起來,“安大叔!你沒事吧?”
安大山臉色漲紅,尷尬地搖頭,“我還好^沒事。”
也幸虧是剩下的樓梯不多了,不然他的尾巴骨就不是現在隻是痛,而是要骨裂或骨折了。
安大山自己是有經驗的,休息休息就能好。
但是他還沒給傅團長擦身體,他忘記拿毛巾,所以才跑得快了一點。
“我去吧!”江綰也隻猶豫了幾秒,就決定了。
安大山遲疑道:“你能行嗎?”
江綰:“我可以。”
上輩子秦母摔跤,導致脖子以下高位癱瘓。
當時秦墨為的經濟條件,不說請一個保姆,就是請三個保姆也是請得起的。
但秦母指定了她這個兒媳親手侍候,不讓她兒子請保姆和護工。
在所有人眼裡,她作為兒媳,照顧侍候癱瘓的婆婆那都是應該的。
哪怕秦母再無理取鬨,隻要覺得她沒有做好,就能劈頭蓋臉地把她一頓臭罵,話是罵的越來越難聽,越來越惡毒。
最後連辱罵都不能讓秦母發泄怒火的時候。
江家人就會被秦母請到秦家來好好教導她這個‘女兒’。
江家人讓她彆忘了,當初為了嫁給秦墨為絕食七天的事!
也彆忘了為了嫁給秦墨為,她‘主動獻身’的事!
這門婚事既然是她跪著求來的!
那麼以後的日子,她就是跪著走,也得走到底,不準離婚!
還要做個賢妻良母,不然就是給江家人丟臉!
想到往日事,江綰的心情難免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