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遠那句話的口氣簡直是比天都大,讓楚殷都是愣了,反應了幾秒之後,嗤笑了一聲:
“喜怒無常啊,你倒是口氣不小。”
“無所謂,不來就不來吧,今天,和你聊聊天才是主要目的。”
“後會有期,總之,我們日後相處的時間還長著呢。”
話音剛落,也沒見他有什麽動作,牆上的投影便直接消失,明顯是楚殷自己掛斷了電話。
說得好好的,突然就換了一副麵孔,灰手侯當然也是不想說了。
連接中斷,麵前隻剩下空白的牆壁,信遠的麵部表情緩緩的恢複了正常,歎了一口氣。
“怎麽了?剛才為什麽突然生氣?”
君安易心直口快,她和信遠之間也沒什麽好彎彎繞繞的,直接迷惑的問道。
之前灰手侯所說的東西,她從情感上好像並沒有感覺有太多的問題。
信遠揉了揉自己的臉,緩慢的搖了搖頭。
“這家夥不太簡單,不知道日後和他會法陣成一種什麽樣的關係。”
“我有點看不懂他,雖然龍宇軒心裏想什麽我也不太看得懂,但是龍宇軒的行為模式至少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我覺得不可能和他成為朋友的,既然如此,還是想辦法留一個暴戾的形象比較合適。”
“畢竟,讓人怕,沒什麽不好。”
君安易似懂非懂,但是也不在意,在她看來,以信遠的性格沒有天天堵在人類聯合門口殺人,就已經算是非常溫柔了。
“所以,你確定就是不參見了是麽?”
“對,這我是認真的。”信遠點點頭。
因為他的這個不參加,將會導致原本既定九人和核心聯合會,變成了八人,和曾經的封侯境數量差不多...
隻是信遠不知道,由於考慮到信遠恐怖的人望,後續考慮到影響,這個組織可是給了他大麵子了...
“嗯,你不參加就算了,但我還是要參加的,這種事情不僅僅隻關乎我自己一個人。”
“唉,可惜啊,在某些人眼中,這種事情可是虛偽而無用,都是無聊的權力鬥爭,恐怕是把我也給罵進去了呢~”
君安易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收拾著手邊東西,話語裏明顯有著幾分陰陽怪氣了起來。
信遠一聽這話,立馬也就是反應過來了,自己之前開地圖炮狂罵的時候,怕是將隊友也給罵進去了。
當下立馬就是變臉,和剛才狂拽囂張的樣子截然不同,趕緊換了一副笑臉,從後麵拽住了君安易的衣服,隨後從後麵抱住了君安易的腰肢。
“嘿嘿,你肯定當然不算在內了,你怎麽還把自己和他們能比在一起呢。”
“我說的隻是針對人類聯合那邊的,你當然是做什麽都是對的了。”
一邊說著,信遠一邊低頭,輕輕的蹭著君安易的發絲,儘可能是搜刮著自己的詞匯,多說一些好聽的詞。
君安易自然也沒有真的生氣,聽著信遠在耳邊的話,不由得感到一陣的好笑。
轉過身來,蜻蜓點水的在他的嘴唇上點了一下,隨後整個人的身子就像是一陣青煙一樣劃了出去。
笑著刮了信遠一眼,柔聲說道:
“行了,有些事情,總還是要做的,要不然太多的事情,都很不方便,知道你不喜歡,那我就幫你做了。”
“我還有很多事情,這裏就不和你多聊了,你一個人先歇著吧。”
信遠撞出了一個看起來很委屈的表情,無奈的說道:
“唉,費儘千辛萬苦回來,結果女朋友還是個工作狂,我可真是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