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西域變故(1 / 2)

大周不良人 一袖乾坤 2171 字 2023-04-19

長安京察一事一時間鬨得沸沸揚揚。

可以說這是太子黨和齊王黨之間的第一次正麵交鋒,所以也就帶有很多不凡的意義。

在這樣的特殊時刻,誰都不敢掉以輕心,都是拿出最為強勢的姿態。

不過雖然強勢,很明顯雙方都有所提防。

這個時刻,一般的人難以領略到那種極為精髓的對抗。

很顯然不管是太子黨還是齊王黨都不希望在這場對決之中早早的出招。

因為對於他們而言,早早的出招就意味著會麵臨極大的頹勢。

因為他們很容易因此而被針對。

而一旦被針對到了,要想在短時間內翻盤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他們必須要確保自己的操作沒有任何的問題,不然的話就很可能會落入到了一種相對劣勢的局麵之中。

不管是齊王亦或者是太子在這個時刻都是不適合公開露麵的。

這個時刻衝鋒陷陣的乃是他們所依靠的重臣,也就是所謂的岑文道以及薑良。

這二人在齊王黨和太子黨中的地位不言而喻。

隻要他們可以及時的發力,那麼不管是任何的對手都是不足為懼的。

在他們強勢發揮的情況下,不管是什麼瑕疵都能夠被他們抓住大做文章。

如此一來的話,基本上就會給到對手一次痛擊。

這是顯而易見的,也是不可避免的。

沒有人能夠真正的不犯錯誤。

這樣的人是聖人。

而在這個大周世界上很顯然是不存在所謂的聖人的。

所以即便是被譽為當世儒聖的山長,其實也是一個凡夫俗子。

並不能因為他距離成仙成聖更加的接近就說他是聖人。

隻要是凡人就會有明顯失誤的時候,隻要是凡人就可能會因此而造成巨大的損失。

這個階段就是他們利用這個細小的瑕疵大做文章的時刻。

隻要他們可以利用京察之中的細小縫隙大做文章,那麼就絕對可以對對手造成巨大的打擊。

這個時刻的利用價值其實是相當的大的。

關鍵還要看他們的具體的發揮。

不管是岑文道還是薑良其實都是這方麵的絕對的行家了。

所以細節在他們看來根本就不算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隻要可以在關鍵時刻使出自己的殺手鐧,那麼就絕對可以讓對手感受到一種藥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個階段的控製力其實就是在於變通。

因為在這種官場傾軋之中,變通起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作用。

當敵人做出改變的時候你被迫的也必須要做出改變。

如果你沒能夠及時的做出改變,就會招致一係列的問題。

這些問題是一般的人所難以企及的和想像的。

當真正的麵對這些問題的時候,你原本所有的思緒都有可能會在這一刻瞬間的改變。

所以有的時候率先的謀求改變未必是一件壞事。

這樣至少可以讓你保持在一個占據先機的前提下。

如此一來的話,基本上不會處於下風了。

每個人都會麵臨一定的考驗,每個人都會麵臨一定的困境。

這是岑文道和薑良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清楚的。

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懼怕這樣的挑戰。

不管是從任何的角度看,直接了當的麵對挑戰都是一個很合適的選擇。

因為一旦他們在麵對威脅的時候處於一種畏懼的狀態的話,整體的方案所呈現出來的效果就會因此而大打折扣。

這是不容估計的,也是不容想像的。

一旦這樣的模式真正的開始執行下去了,那就是一件極為可怕的事情。

因為這意味著在未來的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都難以保持一個相對而言的穩定性。

長此以往,並不是辦法。

當一個人長時間的被對手壓製的時候肯定是需要及時的想像一些解決的辦法的。

尤其是又在京察這樣的極為特殊的時刻。

如果在這樣的極為特殊的時刻都無法合理有效的控製自己的節奏的話,那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就更加談不上保持自己的優良的節奏了。

所以這一次先出手的是岑文道。

這也很符合他一貫的作風。

這對於薑良而言其實就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畢竟他需要隨機應變,見招拆招。

往往先出手的人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占據上風的。

也許他會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處於劣勢,但是在之後的一段時間內,隻要他可以穩住的話,就還是可以造成一定的壓製力的。

而如果沒有辦法從頭到尾的對其造成壓製的話,其實是會影響深遠的。

每個人都會麵臨一段挑戰,每個人都會麵臨一些看似解決不了的危機。

但是薑良的責任就是解決他。

作為太子黨的魁首,未來的宰相的不二人選。

其實薑良的內心十分的清楚,自己該發揮出一種怎樣的狀態。

這個階段的狀態其實尤其的關鍵。

因為如果他在應變的過程之中表現的稍有不足的話,就會造成不可估量的後果。

這種模式一旦開啟,在短時間內幾乎就無法得到有效的控製。

所以他的針對必須要非常的及時,必須要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能夠給到對方極大的壓製才行。

隻要稍稍的有一定的懈怠,最後的後果就肯定是不堪設想的。

薑良想到的方案就是所謂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岑文道不是想要彈劾東宮官員們生活作風有問題嗎?

薑良就順著這個思路對對手造成一定的攻訐。

難道就你齊王黨的成員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聖人?

難道你們齊王黨就不會犯錯?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實每個人多少就會犯錯,關鍵是看能否被抓到。

這一點放到了官員層麵其實更加的明顯。

就當下而言,其實齊王黨的攻訐思路是可以被完美的復刻的。

隻要薑良狠下心來,就會發現根本沒有任何的事情是做不到的。

在這個極為特殊的時刻,隻要他們能夠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把自己內心的思路控製的非常的妥當,就可以對對手造成一定的打擊。

越是在這樣的時刻,其實越是不能夠慌亂。

因為在這個時刻,如果稍稍的感到一絲的慌亂,最終的結果就會是相當的要命的。

薑良知道自己必須要保證一步步的將對手遏製死。

這個點非常的關鍵。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很好的做到這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