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路上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伯母,是我,周寒。”周寒原本睡眼惺忪,此時被罵精神了。
“周寒?”韓蘭芝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了,“這不是陸硯住處的電話麼?”
“是,但他現在不在這個房間。”周寒真沒想到,一向高傲得要死的陸硯還有這樣被人罵的時候。
還有他剛剛聽到了什麼,“伯母,你剛剛說陸硯和清宜離婚了?”
韓蘭芝冷笑了一聲,“他沒和你說?”
“沒有!”
“既然你們在一起,就勸勸他,求他放過清宜。”韓蘭芝實在是煩老沈的這幫學生。
聽起來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實際上一個月拿著幾百塊錢的工資,連趙楚都不如。
周寒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伯母,這......”
“為難?為難就讓陸硯來聽。”
周寒把電話擱下,連忙挨個房間去叫陸硯,到了樓下,才發現昨天那兩個安保也不見了。
回到樓上回韓蘭芝,“陸硯出門了,估計是去接清宜了。”
韓蘭芝不罵了,“那行,接到了讓他回個電話。”
“好!”
周寒掛斷電話,跑到王飛的臥室門口敲門,“王飛,快起來,陸硯走了。”
王飛被震天響的敲門聲吵醒,罵罵咧咧的閉著眼睛起床,開門,“我才剛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