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願是想將柳若塵一腳踩死在聖堂宗。
可她是真的不太珍惜,活著呼吸新鮮空氣是多麽的美好。
一直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甚至,還帶著也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孩童,殺到炎華宗,要將他弄死。
就這種情況,還怎麽忍?
隻能無情輸出,灌入正能量,忍痛將其狠狠的踩死。
雖然沒有實現心中最為理想的一幕,但至少將其踩死,心靈通達,舒坦的很。
禁上天帝育九元,
這名號有點凶,就是名字有點土。
“哎,任你風華絕代,美豔動人,如今也是一堆肉泥,看不出一點美感,下手有點重了,激動了。”
看著一堆肉泥,略有感歎,本想將她放成美麗的煙花,但是再次相見,發現她空有臭皮囊,內在太醜陋。
放出的煙花,也絕對美豔不到哪裏去。
一枚儲物戒指,散發著點點光輝,很是奪目,鑲嵌在肉裏。
“徒兒,沒事吧?”天須出現在一旁,詢問道。
剛剛的戰鬥,他看在眼裏,那孩童的實力很強,不是對手,但是卻被自己徒兒拎在手裏暴揍。
情景驚人,心理承受能力不好,還真能被嚇住。
“老師,我能有什麽事情,都是小事而已,就是感覺心頭有點空空啊。”林凡長歎一聲,顯的無奈,柳若塵死了,人生樂趣,又少了那麽點。
不過,出現的禁上天帝育九元,揚言要將自己打入萬劫不複之地。
稍微有那麽點期待,不知最後會怎麽樣。
“咦!小凡,師兄,你們看這戒指,閃閃發光,有點讓人睜不開眼啊。”火融長老來到一旁,看到肉泥裏的那枚戒指,就不能自拔,目光都轉移不開。
“看到了。”林凡瞧著火融,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
當火融伸手準備將戒指拿起來時,卻被林凡攔住。
“別動,這戒指,暫時別動。”林凡說道。
“啊?”火融看不懂,戒指都放在那裏了,怎麽能不動?
這可就有些說不清楚了啊。
“火融長老,你可要知道,這戒指雖然是一枚普通的戒指,但是裏麵的東西,可不簡單,那是柳若塵跟這家夥,滅掉多少大勢力所積累的,染了鮮血啊。”林凡歎息一聲,聲音洪亮,周圍所有弟子都聽到了。
他們先前振奮萬分。
師兄以雷霆手段,斬殺那可怕的孩童,還有柳若塵。
他們的內心本就跳動的厲害。
此時,聽到師兄這番話,他們沉默了。
小巨靈恢複自由,看著死去的仇人,噗通跪在地上,雙拳緊握,淚流滿麵。
“父親,仇人已經死去了。”
他被帶到炎華宗,雖然過上安穩的生活,但是他的心裏,一直想複仇。
滅族一幕,曆曆在目,每晚閉上眼,都能夢到那恐怖的一幕。
“看看,這小巨靈,他的種族就是被這兩人給滅了,而巨靈族的財富,則都是在這儲物戒指裏,你說,我們怎麽能隨意拿?”林凡義正詞嚴,說的鏗鏘有力。
好像還真有那麽點道理。
“火融長老,你說是不是?”他反問。
“這……”火融都被林凡給說懵了,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高端,深奧,有點莫名其妙。
弟子們沉默了,感歎著。
“林師兄說的對。”
“是啊,柳若塵跟那孩童滅了不知多少大勢力,那都是沾染血跡的。”
弟子們小聲交談著,師兄不愧是他們的師兄,說話就是有道理。
“徒兒,你說的很對,你能有這樣的想法,為師很欣慰啊。”天須感歎,拍著林凡的肩膀,滿臉的笑意。
火融盯著這師徒倆,他就不信這兩人不會拿儲物戒指。
否則,根本就不是他們的風格。
突然!
天須的話風轉變了。
“不過徒兒,你為那些大勢力的人報仇雪恨,他們泉下有知,肯定也見不得辛辛苦苦積累的財富,就此消亡,所以這儲物戒指,你拿著,也算是完成他們不能說出的心願啊。”天須感歎著。
林凡歎息一聲,跟天須對視,“老師,您說的太對了,既然如此,那徒兒也隻能先拿著,等將來,如果那些大勢力的後人還有存活,再將這些財富還給他們。”
“嗯,徒兒,你能有這樣的心,為師真的太欣慰了,教出了一個好弟子啊。”天須拍著林凡的肩膀,說的那是富有感情。
火融已經懵了。
他很想來一句,你們這師徒倆,一唱一喝的也太不要臉了吧。
說那麽多,最後還不是將儲物戒指給拿了。
弟子們點著頭。
“師兄真的是太正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