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看著滿身大汗的薑宗澤,笑了笑,對婉兒道:
“吩咐廚房燒水,讓世子殿下沐浴。”
薑宗澤擺擺手,狠狠的咽下了碗裏的甜茶,道:
“不用了!我就是來給你送錢來了!”
薑宗澤揮揮手,立馬便有人抬過來一個箱子,朱紅箱子裏,裝著的是滿滿的銀票。
江風笑道:“世子殿下辛苦了,也不能讓世子殿下白做事,還是在我這沐浴一番吧。”
“不用了,我可以回家去沐浴。”薑宗澤擺擺手再次拒絕道。
江風也沒有在意,讓婉兒拿來了十幾塊香皂。
香皂被油紙包裹著,散發著陣陣清香。
“這是何物?”
“胰子,也叫做香皂。”
“這是胰子?這跟我所知道的胰子,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薑宗澤驚奇不已。
“這是我研製出來的,能在人身上留下花香,這是建蘭花香,我薅禿了我家二哥院子裏的建蘭花提取花香製成的。”
“還能提取花香?雖說有曬乾之後,碾成花粉之法,但那並不持久…”
江風笑了笑道:“這些便算是我江風送與世子殿下的禮物好了,今日世子殿下辛苦了。”
是很辛苦,還嚇人!
但是薑宗澤自然不可能把心裏話說出來,將這香皂拿起收好,之後,客客氣氣的說道:
“不辛苦不辛苦!那我就多謝江公子贈禮了!”
“這些都是小福利,以後我若是弄出了什麽新鮮玩意兒,都會給世子殿下送一份,啊不,應是給寧靖王府送一份,畢竟,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了!”
“是是是,江公子說的是。”薑宗澤苦笑不已,但也隻能強自作笑容。
薑宗澤知道,江風這是完全把寧靖王府當槍使了!
但是這又能怎麽辦呢,這皇帝披風真是紮眼啊。
薑宗澤心裏這樣想著:別想太多別想太多,江公子沒讓本世子給他跪下就不錯了。
薑宗澤一再推脫在江風府中沐浴的好意。
江風也隻好將他送出門去。
出門之前,薑宗澤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看了看這嶄新的朱紅大門。
江風自然是看得見薑宗澤的這個動作,也隻能兀自苦笑起來。
門麵啊,門麵啊。
“江公子,似乎一切都料到了。”
臨了上車之前,薑宗澤又回頭,看了看江風,如此說道。
“是啊,都料到了。”薑宗澤張了張嘴,苦笑道:“真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