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寒伸手在屋內布下禁製,看著他淡淡道:“想逃?”
應子珩有些不服,若不是他剛才看話本太過投入,一不小心放出了神識,他又怎麼能捉到自己?
應子珩深深吸了口氣,看向墨修寒道:“為何非我不可?”
“因為你是白虎。”墨修寒冷聲問道:“你呢?又為何非要逃?”
應子珩聞言冷哼了一聲:“你不會理解。”
甘心幾男公事一婦,三觀碎了一地的人,怎麼會理解他的不甘和排斥?
墨修寒確實理解不了,飛升上界恢複記憶,又不是什麼為難的事情,而應子珩卻這般排斥。
莫不是……
墨修寒頓時皺了眉:“你一直未曾失去記憶?”
應子珩聞言微微一愣,他確實沒有失去記憶,幾世的記憶,他都有。
看著他的神色,墨修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冷笑了一聲:“所以,你選擇拋棄了你的責任?”
如果這個責任是四房的話,應子珩覺得是的。
他點了點頭:“對!”
墨修寒的神色頓時就變了,鋪天蓋地的殺氣朝應子珩洶湧而來,直將他籠罩的險些堅持不住跪了下去。
然而,士可殺不可辱,對應子珩來說,讓他當什麼四房,成為一個女人的“小妾”,還不如直接殺了他來的痛快。
他咬牙堅持著不向這滿天的殺意屈服,抬著頭冷聲道:“你們若是非要讓我回去,就隻能帶走我的屍身!”
聽得這話,墨修寒身上殺意更甚,他看著終於堅持不住單膝跪地的應子珩,和他麵上倔強的神色,過了許久才冷聲道:“我不殺你,你的命是煙兒用命換來的,殺與不殺,也該由她說了算。隻是,白虎……”
應子珩條件反射的抬了頭:“嗯?”
“你不配為人。”
冷聲說完這話,墨修寒再不顧其它,直接朝應子珩出了手。
白虎它分明有著記憶,卻佯裝失憶來逃避責任,從頭作出這樣選擇開始,他就已經配不上白虎這個稱號。
四大神獸鎮守天地四方,守的不僅是天地,更是這天地間的生靈萬物。
他們四人之中,隻要有一人拋棄責任,那天地生靈必定會有浩劫,與那些浩劫相比,區區下界的動蕩又算的了什麼?
應子珩見墨修寒出手朝他攻來,他連忙閃身避開,連忙釋放出全部的修為,用來保命。
他一邊躲閃避開墨修寒的攻擊,一邊狐疑的想著墨修寒的話。
他的命是柳煙用命換來的?為什麼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