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她就從高中群裡得到了梁從的消息。
梁從要結婚了,有人發了他的訂婚照,他剪短了頭發,刮了胡子,很精神,女方很漂亮,溫溫柔柔的,笑起來眼睛像月牙。
兩人很般配。
聽說是朋友介紹,相親認識的,女方是幼兒園老師。
米珊覺得人生大概就這樣了,她問秦濯能不能娶她,秦濯說不能,他可以補償她任何東西,唯獨婚姻和感情。
秦濯不娶,有人想娶。
她當時的專屬攝影師,大概是因為梁從的關係,她對那人有職業好感,所以她跟秦濯‘分手’。
退圈,嫁人。
她命真的不好,她以為找了個良人,雖然不愛他,但對她好就行。
那男人對她確實好,但他有家暴傾向,他明知道她不可能是處女,新婚夜還是打了她,一邊發泄一邊說她臟。
他占有欲極強,她不能跟異性說話,不能多看人一眼,甚至他看到她之前跟秦濯的緋聞都要打她一頓。
打完就後悔,後悔下次生氣還打,他腦子有病。
她沒辦法,最後求助秦濯幫她離婚,結婚三個月就離婚,她又變成笑話。
她的人生就是一個笑話。
她想不通自己怎麼走到了絕路,她越來越怨秦濯,如果他第一次沒打電話,如果他第二次沒放她鴿子,她跟梁從肯定很幸福。
她不幸福,她也不讓秦濯幸福。
都說秦濯不愛孟糖,嗬,她是過來人,她跟秦濯認識那麼多年,她能不知道?
秦濯如果真不喜歡孟糖,訂婚宴就不可能成功。
哪怕是家裡逼迫,秦濯真想躲開,多的是辦法,如果訂婚對象換成彆人,你看看秦濯會不會跑?
他對每一任都溫柔,但都是機器型的溫柔,通俗點,那是流水線上的相處方式,對每一任都一樣。
唯獨對孟糖,他有自己的脾氣,他才像個正常人。
可惜那男人多情又彆扭,識不清自己,他總下意識把孟糖擺在跟他侄女一樣的位置,每每想跨出一步,腦子裡就會馬上冒出一個念頭,她是小輩。
為什麼這念頭那麼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