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你是我養大的,我要你報我們的養育之恩,難道錯了嗎?
好,你今天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那我也就把話說開。
你是我們養大的街坊鄰居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們的女兒。
現在該到了你報恩的時候,我們養了你20年不容易,就算養你一年花一百塊錢。這20年你也欠我們兩千塊錢。
你居然想回顧家去做你的顧家千金大小姐,那好給我兩千塊錢。
從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你就和我們夏家再也沒有關係。
不然的話我要你好看。
你以為你考上大學,我就拿你沒辦法,我到你大學校去鬨,我就不相信大學的那些校長領導看到一個對自己養父母不聞不問,不管不顧的女人。
會覺得她品行良好,會讓她去上大學。
如果你不希望我跟你魚死網破,就老老實實拿錢出來。
當然如果你拿不出兩千塊錢,也可以老老實實的回夏家來,繼續做我的孝順女兒。
伺候我們一大家子,我給你找個好人家嫁了。
也算是咱們母慈子孝。”
夏母露出了自己的真麵孔,而且一點兒都不擔心所有人知道。
在她心裏夏至就是她手裏一樣的物品。
想要最高價值交換的一樣物品。
自己的親生女兒連彩禮都沒有,就這樣不清不白的嫁了。
現在虧大發了。
可是到了夏至不能再虧,一定要把以前虧欠的那些全都拿到手,這樣才對得起自己養了夏至一場。
“孩子他媽,少在那裏胡說八道,雖然孩子惹你生氣,你是心裏恨的不行。
可是母女哪有隔夜的仇,怎麽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呢?”
夏爸爸這會兒急忙咳嗽一聲,起身開始打圓場,笑著說道。
“夏至,你別聽你媽胡說,她那是生氣,是氣你當初不管不顧就那麽走了。
覺得你一個人到了大西北該受多少苦啊?
她是心疼你。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媽這個人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是好話也能說差了。
其實她是想你回到這個家裏,哪是要什麽錢啊?
是希望你能回來。
咱們還是一家人,一家人何必鬨成這個樣子。”
“夏至不是爸爸說你,你說你也是這麽大的姑娘,應該知道好歹。
爸媽當初是對待你有點兒不公平,可是誰家一隻手五個手指頭長短還不一樣。
爸爸媽媽對待家裏的孩子難免會有些偏心,可是那也是因為你小時候不討喜,總是不說話。
難免會更喜歡其他的哥哥,姐姐,妹妹一些。
我們也照樣是喜歡你的,如果不喜歡你,能把你養這麽大?”
“因為這麽一點小事,你就吵吵嚷嚷的,沒有必要把話說的這麽絕。
好啦!
你給你媽認個錯兒,咱們還是親親熱熱的一家人。
爸爸媽媽以後一定會對待你,和對待其他人一樣公平。”
夏至卻站在那裏依然不為所動,夏爸爸一看自己的話也不管用了,臉微微的沉了下來。
他還以為夏至以前跟自己親,現在還會跟自己親。
他對待孩子們的政策就是嚴母慈父,從來都是扮演那個慈祥的父親,所有的孩子他都會溫和相待。
在孩子心目中,他這個父親才是家裏最疼愛他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