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戰王問出了大眾的聲音,「怎麼回事?皇上不是頭疼病嗎?怎麼出現了記憶方麵的問題了?」
周公等人,都是引頸相看,也想知道怎麼回事。
一國國君的真實狀況,他們都有權知道,這樣才能讓人放心。
玄皇的狀態不太佳,說話沒什麼力氣,到了這個地步了,也瞞不下去了,他示意司公公替他說明況。
司公公向眾人解釋道,「皇上病一直反覆,現在加重了,有時候會短暫失去意識,腦子裡一片空白,生命垂危,就跟剛才一樣,醒了之後,偶爾會忘記之前發生什麼事……太醫院會診多次,也沒有好的辦法……」
大家聽完之後,全部都呆了。
這麼多年的頭疼病,以為隻是勞累過度,休息休息,肯定會治好的。
沒想到,到了影響腦子,神誌不清,生命垂危的況,嚴重到這種地步了。
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大寶與二寶兩人久久的震撼!
都到了這種地步了,他們娘親回來之後,還有救嗎?
大寶又有些自責,要是早知道會這麼嚴重,他就請求玄皇,召薑蓮珠進宮給他治病了。
或者,向薑蓮珠求,給玄皇早點治病。
「皇上伯伯,您……」大寶忍不住快要哭了。
玄皇示意他別哭,「沒事,朕,還熬得住……今天是秀兒的好日子,你們都高興一點。」
看起來疲憊得很。
一旁的太子躲在皇後的後,努力擺出一副悲傷的樣子,但好像緒蘊量沒到位,看起來一點不悲傷,反而有幾分稽的期待。
皇後見小襄王出來關心玄皇,原本想讓太子也上前,刷幾句存在的,看到太子這般忍不住快要咧笑的表,放棄了。
司公公見狀,「來人,送皇上,擺駕回宮休息,有什麼事,等皇上休息好了再說。」
眾人一聽,是這個理兒。
門外的轎已經準備好了,抬了起來,兩個侍攙扶起玄皇,就要送他進轎。
突然,玄皇又開始犯病了,明明已經平復下去的額前青筋又開始暴走了。
「不好,皇上的病又犯了!再去熬藥……」
玄皇整個人又開始倒了,目又開始渙散了。
這次,看著似乎比前次還要更厲害,更凶猛。
人群裡有個老臣站了出來,「恕老臣抖膽,有話要說,皇上這病極其的嚴重,又是大公主定婚宴上發的,現在無人不知了,傳出去,肯定人心惶惶,不如趁此機會,下詔書,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傳位給儲君太子,安定人心。」
此言一出,有很大一部人都開始應和。
家國為大,玄皇這狀態,著實令人擔憂。
要是平時的話,無人知曉他狀況堪憂的話,還能下一段時間,不會引起民眾心慌。
現在,是大庭之下發的,都不住了。
「李侍郎說得有道理,皇上現在這種狀況,儘快傳位……」
「你們胡說什麼,這用得著傳嗎?咱們大安國就太子一個順位繼承人……」
「話不能這麼說,能者居之,小襄王一向的咱們皇上看重,也是皇室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