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紅了臉,怒吼道:“你們夠了,一個個長舌婦,我家的事什麼時候用你們說了,都給我閉嘴。”
方雲這一吼,原本說的正熱鬨的幾人一時間閉上了嘴,但反應過來後,她們又說了起來,言語中帶上了指責。
一個叫孫翠娟的女人說道:“方知青,你那麼大的火氣乾什麼,我們想知道這事就是在關心你,你這樣掖著藏著的,彆人都不知道,說不定你的婆婆有恃無恐,會打的你更狠。”
另一個人說道:“對啊,我們都是在幫你,真是不識好人心。”
方雲指著這幾人,手指顫抖:“你,你們,我的事不用你們管,自家的事都管不好,還有臉來說我。”
說完,她就收拾了一下衣服走了,至於來之前趙梅花說的要她把衣服仔仔細細的洗乾淨,早就忘在腦後了。
方雲快走了幾步離開了河邊。
李小月看了方雲的背影一眼,得意一笑。
之前她對方雲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隻是對她態度平常,也沒想著見到她就說她幾句。
隻是自她嫁到這個村之後,她的婆婆一開始對她還好,但是後來就慢慢的變了臉色,經常在她耳邊說隔壁的方知青有多麼的能乾,家裡的活都是方知青在乾,趙梅花這個做婆婆的有多麼的輕鬆。
她聽懂了,不就是覺得她懶,不像方知青那樣把家裡的活攬在自己身上。
她知道她的婆婆喜歡和趙梅花對著乾,她也看到了她對方知青沒什麼好臉色。
原本她以為她不喜歡方知青,沒想到啊,她是不喜歡方知青,是因為她是趙梅花的兒媳婦,但是她對方知青把家裡的活都乾了,這一點是支持的,甚至還想讓她這樣。
但怎麼可能呢,她在自己的家裡都沒有做過多少,就算嫁人了,她也不會委屈自己。
但她的婆婆就是一個不罷休的性子,經常在她耳邊拐彎抹角的說讓她不要懶的這些話,她每次都當聽不懂。
但時間長了她也煩,不僅討厭上了她婆婆,連帶的也厭惡上了方雲。
每次見到方雲,她就想到她的婆婆在她的耳邊說的那些話,她就忍不住對方雲說幾句,在她的心口插刀。
隻有這樣做,她才舒服了一些。
方雲離開河邊後,走了一段路,才想起來她去河邊是去洗衣服的,但衣服都沒有洗完,回去怎麼和她的婆婆交代啊。
但是讓她返回去,她做不到。
前有狼後有虎,方雲一路上走的慢吞吞的,能拖延一些時間就拖延一些時間。
在她路過一家時,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方雲向那邊看去,怪不得那麼熟悉呢,原來是林清月的婆婆張玉芬。
方雲轉過頭,剛想走,就聽一個正坐在門口納鞋底的嬸子說道:“玉芬啊,我昨晚聽到你家門響了,昨晚是誰來找你啊?”
張玉芬摘著菜:“嗐,還能是誰,誰來找你啊?”
張玉芬摘著菜:“嗐,還能是誰,就是我那小兒子回來了。”
嬸子納鞋底的手一頓:“你家向東不是才走了沒多久嗎,怎麼又回來了?”
張玉芬:“他這次是請假回來的,來接他媳婦。”
“去隨軍啊。”嬸子滿臉羨慕:“我聽說隻有營長才可以讓家屬隨軍,還是你家向東有出息。”
“你家強子也有出息,我聽說他在城裡找到㦂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