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眼的昌高符回過神,驚醒此戰不能再繼續下去,一巴掌拍在小壽衣後腦,惡狠狠瞪了過去。
「是你要比的,現在又怪我.」
昌青雨深感不服,還想再嘴硬兩句,迎麵老父親大義滅親的凶殘目光,果斷認慫,扯開嗓子喊道:「師尊,你們不要再打啦,是徒兒認錯了人,說咱們無量劍派壞話的人不是曲河先生。「
「不是他,是誰?」
耳後生風,昌青雨急忙轉身,赫然發現「明子「持劍站在自己身後。
半空中,殘影朦朧,隨風霧化散去。
什麼神通,分身、挪移搬運,還是別的法術?
薑和下意識後退兩步,距離太近,老道士殺他隻需一手。
昌青雨沒有這些顧忌,燒鵝在手,呈在陸北麵前,大義進言道:「是欽天監,還有彥王薑素心,他們都說了。」
陸北反手將鐵劍插入劍匣,享起燒鵝啃了起來。
氣勢散去,就一平平無奇的煉虛境瞎眼老道,弱到薑和、昌高符都有一擊將其斬殺的信心。
才怪。
老傢夥分明強得要死!
曲河落身在地,眼羨「天明子「天人合一的神通境界,雙手抱挙邀其進府中論道。
沒有回答,陸北隻顧低頭吃鵝。
薑和恍然大悟,手朝昌青雨招了招:「師妹,給我一隻燒鵝。「
「承惠,一萬兩。「
「那你不如去搶。「
薑和翻翻白眼,摸出一萬兩銀票就當破財免災,入手一隻燒鵝,等陸北啃完了雙手奉上。
「前輩,心意,不成敬意。」
,」
陸北無視之,要做皇帝的人了,十兩銀子都沒有,居然好意思來舔他,哪涼快哪待著去吧。接過昌青雨遞來的燒鵝,一言不發維持人設。
見師兄尷尬無立足之地,師妹好心,又和他做了筆生意,十兩銀子友情價,回購了無人問津的燒鵝。為什麼會這樣?
買入加賣出,轉手血虧一萬,薑和想不通,再石噓寒問暖,一臉孝順模樣的昌青雨,無奈嘆了口氣。算了,往好的方麵想,撿到天明子的人是昌青雨,而不是彥王的欽天監。
不幸中的萬幸!
另一邊,曲河屢次搭話均被無視,尷尬退後兩步,傳音昌高符詢問起來。
「昌家主,除辦事不地道,如此厲害的一位人物,怎麼不提前說清楚,害老夫把臉都丟光了。」
「曲河先生,昌某要是知道前輩他.「
昌高符連連道歉,順手將鍋甩給了二弟昌高武
,若非他有眼無珠,錯把大乘期認做了煉虛境,不會有剛剛尷尬的誤會。
「怎麼可能是煉虛境,分明是天..算了,這次算老夫倒毒,還有那柄神劍,昌家主別想了,老夫這對招子不瞎,厲害的從來都不是劍。「曲河擺擺手,讓昌高符給昌青雨傳個話,他要和天明子暢談大道,好好聊個痛快。
「這恐怕很難?」
「怎麼,昌家舍不得?」
「那倒不是,曲河先生冤枉昌某了。「
昌高符汗顏,急忙解釋起來,天明子「表現出來的症狀很明顯,目中無人、瘋癲癡傻,和他論道風險很大,遲早要把自
己搭進去。
而且,即便沒有風險,昌家也使喚不動這尊大神啊!「昌家大小姐不是能.「
曲河話到一半收聲,看「天明子「把昌青雨當擦手布的樣子,可想而知,誰使喚誰還不一定呢!
曲河頹然嘆息,昌家撿到寶貝了,以天明子的實力境界,多少人跪著都求不到被使喚的門路。
他對天明子愈發好奇,開啟洞府門戶,邀請幾人進入,院外和昌高符聊了起來。
一來,問問昌青雨從哪撿的師父,有可能的話,他也去撿個師兄弟。
二來,闕夢妃來歷蹊蹺,須得審問一番。
另一邊,昌青雨捏肩捶背,孝順乖巧格外懂事。
薑和端茶遞水,試圖一師二用,被氣急敗壞的昌青雨趕走。
「師尊,什麼時候傳授徒兒無上劍道?」
「剛剛那個人很厲害,接了為師好幾劍還沒死,他.叫什麼名字?」陸北像是延遲一般,震驚道。
「曲河先生是五老.」
昌青雨語速飛快說了一遍,提及五老洞,又講明了其他四人的名諱,之後話鋒一轉,再次提及了傳道授業解惑。
這麼貼心的小棉襖,師父肯定不會虧待她。
「剛剛那個人很厲害,接了為師好幾劍還沒死,他..叫什麼名字?」陸北震驚道。昌青雨:「「
「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師父,你還是吃鵝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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