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陽逆勢道呢?」
太傅反問一句,不等陸北抬扛,直接說道:「世界不是隻有陰陽五行,還有日月星辰,你我都沒有一生二,三生萬物的無邊法力,想要運轉一方世界,必須將缺失的物品補全。」
「補全日月星辰就行了?」
「不,還需要五行造化之道。」
說到這,太傅黛眉緊蹙:「戾鸞宮韓宮主深諳此道,比你的狐狸精乾娘強了不知多少倍,若能邀她出手相助,或許能有成勢的可能。」
「懂了。」
陸北嚴肅臉點頭:「本宗主這就把人睡了,待你中有我不分彼此,她不從也得從。」
太傅無言以對,驚嘆於陸北說服他人的方式竟如此單一。
「怎麼,不行嗎?」
「當然不行,某些人還沒睡呢。」狐二怪笑一聲,等著看太傅的笑話。
太傅無視之,搭一句話算她輸,對陸北道:「韓宮主大乘期修士,心性何等堅定,不會因失身與你便對你千依百順,此事還須再議。」
「無所謂,成與不成先試試再說,我又不虧。」陸北哼哼一聲,踏步走入陰陽門戶。
「……」
太傅以手遮麵,若非功法欠缺沒得選,這般醃臢的爐鼎白送她都不要。
看一眼都嫌臟。
「哈哈哈————」
狐二放聲大笑,生怕太傅聽不見,專程湊近了擠眉弄眼。
太傅持續無視之,揮手連點虛空,構架大日虛影,等待陸北返回後填充。
終究是陸北的小世界,她隻能指點,無法代勞。
狐二見狀,停下花枝亂顫,散發周身妖氣化作烏雲,取星辰幡立下星鬥大陣,投影三百六十五顆星辰掛在高空。
日月星象初成。
陰陽成勢,尚缺五行。
……
小黑屋,陸北一步踏入,提起戰利品的衣衫,反手就是一個大逼兜。
手落半空,停下。
想了想,並指成劍在其脖頸一抹,抽水泵一般開始放血。
這個戰利品不是韓妙君,而是陸北的前小弟+隊友+祭品,雄楚天王寺主持元極王。
雄楚三件套不動則已,動一動便消耗巨大,不止使用者的法力,用於解封的古家血脈也一樣。
不是一次性解封,每用一次都要泡血,除非把心厲君養在地下室榨成貧血,否則填不滿這個大坑。
眼下找不到心厲君,隻能勞駕元極王了。
元極王重傷昏迷,尚不知家族三件套近在眼前,隻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噩夢。
眉頭緊鎖,萬分痛苦。
夢境中,元極王在寺外擒下一個妖女,讓其助自己修行,修著修著,愕然發現妖女神通廣大,自己不是對手,金身日益虧空,衣帶漸寬,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
「喂,醒醒,擱那兒樂啥呢,哈喇子都流出來了。」陸北沒好氣抽走縛龍索,係在腰上當做褲腰帶,招來黑色鎖鏈纏住元極王。
彭!
一聲好頭。
元極王心神劇顫,掙脫噩夢緩緩醒來,入眼,是正在提褲腰帶的陸北。
「……」
道心,不,佛心不穩,險些當場背過氣。
疼,全身上下,哪哪都疼。
陸北反手又是一聲好頭,居高臨下俯瞰跪著的大車:「戾鸞宮的韓妖女怎麼回事,她到底是誰?」
元極王冷笑一聲,雄楚古家沒有貪生怕死之輩,陸北想從他口中套得情報,無異於癡人說夢。
「搞快點,本宗主沒工夫和你廢話,姓韓的瘋了一樣,不僅要殺你,還要殺本宗主。」
陸北摸出玉簡,正手加反手,連續兩個好頭:「說出來,本宗主能活,你也有活著回到雄楚的可能。」
「陸宗主好本事,本王佩服,韓妙君現在是大乘期修士,你在她手下居然能撐這麼久。」
元極王冷嘲幾句,沉聲道:「我若實情相告,陸宗主真會放我離去?」
「你信嗎?」
「不信。」
「那就對了!」
陸北挺胸抬頭,頗為自得道:「你小子眼光不錯,不是本宗主和你吹,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很少有言出必行的時候。」
元極王聞言閉上眼睛,拒絕提供韓妙君的情報,想在臨死前拉一個墊背的。
「哎呀,本宗主突然想起來,剛剛來了一個怪人,似乎和韓妙君認識,他手上有一枚方印,駕馭雷霆隨心所欲,煞是厲害。」
陸北笑嗬嗬看著元極王神色變換:「幸得他出現,本宗主才能活到現在,聽韓妙君對他的稱呼,似乎叫什麼……咦,叫什麼來著?」
「心月狐!」
「對,就是這個名字,陰仄仄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陸北笑著拍了拍元極王的肩膀:「告訴本宗主,韓妙君究竟怎麼回事,弱點是什麼,待他二人爭個你死我活,本宗主把方印撿來給你做謝禮。」
「此話……當真?」
「桀桀桀桀,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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