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了!”
“衛健委主人陳康,去而複返,這次還叫來了各大醫院的院長專家教授,一百多人!”
霍純風嚇了一跳。
連忙停下了衝擊,他火速穿上衣服,將朱慧扔進浴缸。
“快點穿衣服,有麻煩。”
朱慧意猶未儘。
衝了個澡,換上新衣服,有用了幾分鐘恢複正常,朱慧這才冷著臉,帶著霍純風下了樓。
“陳康,你可以啊,竟然打我的臉,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麵對朱慧的怒火,陳康臉上掛著笑,“州長,您這是哪裡話,我哪裡敢得罪您啊,但例行公事,真的沒辦法。對了......”
“州長,你......”
陳康上下打量著朱慧,問道:“貌似剛才州長你不是這套衣服,州長你換衣服了,這衣服真漂亮!”
朱慧心頭一緊。
而陳康,這樣的老人精,立刻猜測朱慧可能和霍純風有些非常關係。
“陳康,你不要和我打遊擊戰,現在,我命令你,帶著人滾出去。”
“抱歉,恕難從命。”
“你說什麼!”
朱慧勃然大怒。
在霍純風麵前,丟了麵子,這讓她非常憤怒。
憤怒到了極點!
陳康道:“州長,凡是都講程序,我是屬於砬,歸市首管。您雖然級彆高,但我不歸你管。所以,還請你聯係市首大人吧。”
“你給我等著!”
朱慧火冒三丈,立刻撥打市首的電話,怒道:“林經國,你什麼意思,讓陳康故意惡心我!”
市首林經國笑道:“州長,瞧你這話說的。陳康例行督察,這很正常啊。不能因為你霍純風和你有關係,就放任不管,這不合規矩啊。”
“州長,你阻止陳康督察霍純風醫館,什麼理由呢?莫非,那醫館真的有什麼不合法的貓膩?”
“當然沒有。”
“既然沒有,那怕什麼。坦坦蕩蕩,光明磊落,身正不怕影子斜嘛。”
朱慧被堵的啞口無言。
林經國一錘定音:“州長,就這樣吧,這件事你彆管了,你摻和進來讓我很難辦。”
霍純風耳力驚人,將通話內容聽在心裡,臉色很難看。
陳康笑道:“州長,看來市首並沒有讓我回去,既然如此,那隻能抱歉了。霍純風,按照我之前說的,整個醫館所有病人,他們的用藥清單都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