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我能見到珍珠呢!”安平失望得話都不想說。
為了之後做鋪墊,丁雪微一句:“有一隻就能有兩隻,一隻是空的,兩隻就不一定了。”
“二姐,這事你可不能跟小姑提。”盼娣頓時對貝肉沒了興趣,交代來娣。
來娣有些不理解:“為什麼呀?”
“小姑知道了,會告訴奶奶,奶奶不能來找,一定會讓大舅奶奶她們跟三嬸過來。”目光悠悠的盯著來娣,盼娣問:“為什麼不能讓她們來你明白嗎?”
“···明白。”落她們手裡的東西,基本跟她們姐妹無關這事她懂,更懂大姐口裡隻有她們姐妹三能夠在小弟出息後供他念學的話:“我不會說的。”
盼娣放心地轉向安平。
安平的機靈勁也就比盼娣差那麼一點點。
“三姐,我才不會多嘴,在家我都不說話的。”
安平雖然也遺傳了丁家祖傳的執拗固執,但他還沒啟蒙,還沒被丁老頭灌輸迂腐愚孝等酸腐觀念。
他隻知道三嬸對他們姐弟越來越不好,而見多了的大舅奶奶一家都護著自家孩子,不管他錯沒錯,隻要有自家孩子在,就是他的不對。
被嫌棄多了,被罵多了,哪裡還有話說,他就是想跟誰分享下喜悅,也沒人願意聽他叨叨,至於大人,更不會理他。
突然從安平言語裡聽出一絲寂寞,丁雪微內心一動。
“誌同道合才能做朋友,如今沒人跟你玩沒關係,你在大點,大姐就送你去學堂,學堂裡有很多小夥伴能跟你成為好朋友。”
“學堂可費錢了!”小俊臉騶成團:“五叔都老大了才去的學堂。”
“我會掙錢,會讓你早點去學堂尋找與你誌同道合的朋友。”丁雪微承諾。
五歲的孩子在機靈也有個度,安平聽著很高興,在她的催促下歡天喜地的跟上兩個姐姐的腳步。
丁雪微殿在後頭轉移了多餘的海貨,這才跟上弟妹三的步伐。
一天,兩天,三天。
台風送到鹽田村就近海域的海貨,不過堅持了三天就被清理一空。
到這時還留下來的,不是還回不了家的,就是想多弄些乾糧或賣,或為之後做準備的,當有人發現丁雪微姐弟背回去的螺肉貝肉都十分肥美時,她們姐弟被盯上了。
空間裡幾個食堂裡的冰櫃都被填滿了,丁雪微也就不怕有人跟,一路上遇到熟人還吆喝兩聲,而有人跟後,她不再走遠,姐弟幾個最遠距離不到五米。
十一月十五這天下午,撿不到什麼好東西的丁雪微帶著弟妹三砸青口,砸著砸著,安平一聲喊。
還以為他敲到手了,丁雪微連忙去看他的手。
“我沒事。”安平硬邦邦地說。
丁雪微:“?”
沒事你嚷嚷!
安平什麼都沒說,隻是慢慢地掀開墊在礁石上的破海帶。
青口殼比較薄,這段時間砸習慣香螺圓蛤的姐弟一時不習慣,為了不弄壞貝肉,她讓弟妹三個墊著些海帶。
也不知安平是怎麼撿海帶的,裡頭居然裹著個大貝殼,成人巴掌那麼寬的,還是珍珠蚌。
海帶被砸爛後珍珠蚌也受到影響,死得不能在死了。
“···不會直接被你敲壞了吧?”來娣不太想接受這樣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