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蔡藝馨跟溫如許關係不錯,秦羽又換了個表情,故作為難地說:“至於溫小姐,她已經走了,跟打煜之的那個人一起。”
果不其然,蔡藝馨臉色變得不大好看。
“秦姐姐,虧你也是個出身良好的大家閨秀,我在跟我哥說話呢,你這樣隨隨便便插嘴,就是秦家教你的禮貌?”蔡藝馨睨了秦羽一眼。
要不是因為秦母認了他們家老爺子當乾爹,要考慮到蔡老的顏麵,她早就跟秦羽翻臉了。
隻是,讓蔡藝馨出乎意料,一向對她還不錯的表哥這次竟然站在了秦羽一邊。
沈煜之微顯嚴肅地說:“藝馨,不能這麼跟你秦羽姐姐說話,小姑娘怎麼總夾槍帶棒的?”
蔡藝馨難以置信地看著沈煜之,也沒漏掉秦羽眼中那小人得誌的得意。
她隱忍著火:“表哥,我可沒有夾槍帶棒,就是純粹陳述事實,這得虧是讓我給碰到了,要是我嫂嫂看到你跟彆的女人舉止親密,她會怎麼想?”
聽蔡藝馨幾句話不離溫如許,沈煜之便了然她來這兒不隻因為他打架,多半是想了解他跟溫如許離婚的新聞。
畢竟,他親自用諾德的官博發布了跟溫如許的離婚聲明——
目的就是為了讓背後針對他的那夥人知道,他沒有那麼在意溫如許,所以有什麼事都衝他一個人來。
“我跟她已經離婚了,我跟誰舉止親密,她也管不到。”沈煜之冷著臉道。
他清楚蔡藝馨對溫如許的喜歡。
為了防止自己這個表妹知道內幕後,轉頭就告訴溫如許真實情況打草驚蛇,他索性隱瞞所有人,隻一個人背負這秘密。
等他解決好了再公布,也不遲。
那時,一切都會好的。
“表哥!你明明那麼愛嫂嫂,怎麼說變就變了,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蔡藝馨皺著眉觀察沈煜之。
作為兩人感情的旁觀者,他們對彼此的愛,都被蔡藝馨看在眼中。
沈煜之斂眉:“大人感情的事,小姑娘不懂不要摻和,專注你自己的事吧,不然我隻好給你哥打電話讓他來管教你。”
說完,沈煜之給了秦羽一個眼神。
秦羽又跟上他的腳步離開,經過蔡藝馨身邊時,還輕蔑地瞥了一眼。
從小就倍受家人寵愛,身為蔡家團寵的蔡藝馨哪裡忍得下這口氣?
可她並沒有意氣用事,有更在意的事要了解——
君禾律所。
溫如許跟冷易舜分開後,立刻回來處理爛攤子。
前麵他們律所的律師們都收到了沾動物血的刀片,大家至今惴惴不安,總擔心人身安全可能受到威脅。
越是動蕩的時期,作為律所創始人的溫如許越不能亂,她知道自己就是君禾的主心骨。
所以,要讓律所儘快往好的方向發展,她便要從各種不順心中跳脫出來,專注於事業。
“溫律,外麵有位蔡小姐找您。”蘇珊敲了敲門,進來通知。
溫如許思考了兩秒,想到是誰。
“讓她進來吧。”
半分鐘後,蔡藝馨風風火火走進來:“嫂嫂,你跟我哥怎麼回事?這幾天我在忙一個聯名設計,沒怎麼參加活動找你玩,你們就鬨成這樣了?為什麼離婚?”
溫如許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給蔡藝馨衝了杯咖啡。
看著她這副悠哉遊哉的淡然模樣,蔡藝馨有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感覺。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喝咖啡啊!你知不知道我哥他……他跟那個……”
蔡藝馨無奈地歎了口氣。
她還在考慮怎麼開口講自己看到的事。
溫如許替她說:“跟秦羽在一起?”
蔡藝馨目瞪口呆:“你知道?”
“嗯。”
溫如許靠著辦公桌,端起自己的那份咖啡,輕抿一口。
似乎真的毫不在意沈煜之了。
這轉變讓蔡藝馨有些難以接受:“所以你是因為秦羽才跟我哥離婚的嗎?嫂嫂,你可不能著了她的道!都是女人,誰不了解她那點花花腸子啊……”
不知道是無糖美式太苦,還是心裡苦,溫如許嘴角勾起一絲苦澀——
“也不算全跟她有關吧,這次離婚,是你哥提出來的,我仔細考慮過了,既然兩人捆綁在一起過得都不痛快,還不如就這麼散了,畢竟,感情裡強扭的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