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老人家順過氣來了,那憐憫又慈愛的眼神落在南遲墨身上......得,又是那種詭異地頭皮發麻的錯亂感!
“到底怎麼回事?”
他擰著眉頭看向家裡人,最後把目光落在了親妹妹的身上。
南嫵沉默地炫著沙糖桔,老爺子沒明說,她哪敢胡亂地開口啊,半點心虛都沒有的扭開了視線!
南遲墨:......
主治醫生多有眼力見啊,老爺子這會表情難看,南遲墨又逼問的緊,這家醜不可外揚,他們這些外人在場也確實不合適。
眼見著老太太情況好些,便立刻開口走人,說要回醫院儘快把檢測結果弄出來。
南老爺子勉強擠出些笑,說了句麻煩,便讓家裡的保姆阿姨把人送了出去。
屋裡的親衛都出去了。
這下關起門,屋裡的六個都是自己人。
南遲墨的爸爸甚至特地走到窗戶邊,將門窗鎖的嚴實,連窗簾都拉上了。
吊燈的光線明亮到刺眼。
老爺子從煙盒裡抽出三根煙,給兒子和孫子都發了一根。
南遲墨不抽煙,但是老爺子給,他肯定是要接的,拿在手裡沒動,眼神卻直勾勾地落在老人家身上,等他發話。
“今天晚上那位喊吃席,我們幾個老家夥都去了,你知道為什麼?”
“不知道。”
“你喜歡的那個丫頭在,談戀愛了,小夥子脾氣性格能力都不錯,和你完全是不一樣的類型。”
南遲墨聞言驟然收緊拳頭,原本就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此刻倒是顯得愈發疏淡了,製服修身,冷冽感濃鬱至極,他低低地嗯了一聲,便沒有下文了。
南老爺子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一下這臭小子的肩膀!
心裡情緒複雜,說不上來是因為遺憾那丫頭沒跟孫子走到一起,還是慶幸兩人沒修成正果。
“那丫頭說。”
他故意頓了一下,果然南遲墨抬頭,眼神專注極了。
南老爺子:......
果然不值錢......
“那丫頭說,她是丁克,和她交往過的男孩子都結紮了。”
南遲墨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怔忡,眼神沒有焦距地落在一處。
南老爺子見狀立刻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所以你沒去結紮吧?”
南遲墨還沒完全回過神,下意識答了一句:“我也可以。”
南老爺子:?????
我特麼打不死你這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