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羲和就是想在結束前多給他一點甜蜜的東西。
一套照片拍完都下午了,又耗儘了一天的時間,回去的時候連手指頭都不願意動。
她倒在枕頭上,趴著不願意起來,阿拉義走過來,幫她換衣服,抱她去泡澡。
帶著玫瑰花|瓣的水麵,恰好沒過心口。
阮羲和懶洋洋地靠在阿拉義懷裡。
男人半圈著她的腰。
他有點想......
克製著,湊過來,貼著她的脖頸:“今天你好美。”
“你最喜歡哪幾套?”
“將軍旗袍,和女王那一套。”
“為什麼啊?”
阿拉義不好意思說這些他曾經或是夢到過,或是想到過。
倒數第二天
阮羲和給阿拉義親手做了一頓飯,還給他做了一個大蛋糕。
倒數最後一天她陪他去國事大樓辦公。
在他開完會出來以後遞上一杯早就泡好的濃茶,可以醒神。
一切歸零。
又是一日清晨,蟲鳴鳥叫。
昨晚時間就已經到了,她在一點點收起自己對阿拉義的感情,男人去辦公了,今天她沒有一起。
穿著美豔得體,打著骨扇讓司機開著車帶自己出去轉悠。
行至在一處偏僻的公路時,前後突兀地橫出七八輛黑色的大型吉普,將勞斯萊斯彆死在這裡。
一個凶神惡煞膘肥體壯的大漢走過來,黑黢黢的冰冷槍口對準了後排的墨色玻璃,準確地鎖定座椅上的女人。
司機已經雙手投降被人抵著腦袋逼下了車。
後車窗突然降了下來,露出半張瓷白精致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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