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馬孝全的麵,竟然連一個小小的酒壺都提不起來,皇太極頓覺自己顏麵儘失,他冷哼了一聲,順手要直接去拿酒壇。
可是,伸手往起提酒壇,也沒提起來。
“誒?大汗這是怎麽了?需要倒酒嗎?我來......”馬孝全笑著伸手去抓酒壺。
皇太極看著馬孝全將酒壺提了起來,給他斟了一杯酒,問道:“這酒壺重不重?”
馬孝全想笑,但是表麵上卻裝著很誠懇的樣子搖頭道:“不重啊”
“不重?”
“是啊要不大汗試試”說罷,馬孝全將酒壺放在了桌案上。
皇太極抿了抿嘴,伸手抓住酒壺的把手,先是用了不大的力氣向上提沒提起來。
“誒?”皇太極有點不信邪了,眨巴著眼睛,舔了舔嘴唇,“這怎麽回事?”
馬孝全道:“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皇太極狐疑的看著馬孝全,鬆開手道:“你來拿這酒壺”
“這個啊,好啊”馬孝全笑著,伸手一提,就將酒壺提了起來。
“誒?”皇太極奇怪的不得了,伸出手道,“把酒壺給我。”
“好給”馬孝全將酒壺遞給皇太極,皇太極有些心虛的伸手接住,待馬孝全完全放開的那一瞬,他的手本能的向下沉了沉,但是卻很隨意的提住了。
“大汗,怎麽了?這酒壺很重嗎?”
皇太極抬起頭看了馬孝全一眼,他心中狐疑的無以複加,這酒壺在自己手裏,怎麽現在又不重了?
皇太極不信邪,將酒壺掂量了幾下,然後放在了桌案上。
“大汗,您這是要做什麽?”
皇太極伸手做了個先不要打擾他的動作,然後凝神靜氣的伸出右手,輕輕的抓住酒壺把手,向上一提又提不起來了。
皇太極罵了句族語,聽起來像是粗話,以致於旁邊本來沒有太關注他的各部首領紛紛停下喝酒吃肉,都將目光投了過來。
“來人啊,給我換個酒壺”皇太極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終於還是放棄了。
......
馬孝全心中暗笑,表麵上卻裝著疑惑不解的樣子,去和別人敬酒了。
皇太極的心情變糟糕,其他各部首領們也都不敢放開喝了,隻是有少數幾人和馬孝全象征性的碰杯後,便各自看摔跤比賽了。
觀台下,比賽很精彩,很快便將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比試場內,台上的首領們雖然明麵上不分你我,都是女真的一員,但實際上,八旗就是八個龐大的家族群落組織。
不管是哪一個旗,都不願意被當做最後的,雖然當初努爾哈赤創立八旗的時候分先後,但是八旗中的勇士,卻是不分先後的。
女真人崇尚勇武,能者居上,所以台上的部族首領,無不關心自己部族的男子能否取得好成績。
正紅旗的部族首領端著酒杯湊到馬孝全麵前,指著觀台下某個精壯男子,道:“執事大人呐,看到了沒有啊,那個人,嗯,就是個頭不算高的那個,是我們正紅旗多羅氏的王牌勇士,名叫蘇爾瓦,大人看如何啊?打你們大明的人,綽綽有餘啊。”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馬孝全笑著道:“依在下所見,蘇爾瓦一看就是勇猛之人,如果你們女真都是如同蘇爾瓦這樣的,我們大明恐怕也撐不了多久啊,嗬嗬......”
馬孝全話的明麵意思雖然是順著正紅旗首領的話說得,但言下之意確是,你們女真也就那麽點能拿得出手的人。
這一點,正紅旗首領沒有聽出來,一旁不遠的正藍旗首領聽出來了。
“哼”正藍旗首領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指著另一處的謀個精壯男子道,“那麽執事大人覺得那人如何,那是我正藍旗的人,名叫愛和,他參加了數次和明軍的戰鬥,已經殺死過四十個明軍了,怎麽樣,厲不厲害?”
馬孝全眉頭一皺,這正藍旗的首領吧比之正紅旗首領還要霸道,一出口就是殺了明軍多少人,妥妥的想挑事兒啊。
“嗬嗬,愛和?好名字”馬孝全點點頭,“看起來慈眉善目,實際上竟然能殺得了我們明軍那麽多人,也是難得了,不過首領大人您可得明白一件事兒,這個......我們明軍有時候為了誘敵深入,會放一些老弱病殘的人來引誘你們上當,這個......不知那位叫愛和的人,殺了多少個老弱病殘?”
“嗬嗬,執事大人還挺會說話,哼,我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愛和殺的是你們明軍的精銳”
“好吧”馬孝全攤了攤手,“首領大人這麽說,那就是了,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首領大人還提著乾什麽?人呀,要往前看,對吧?正紅旗的首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