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真想不到葉傾城還活著不說,她竟破了南宮謹布下的法陣。”
“不是說她之前是個廢物嗎?她怎會懂得破陣?”
“傾城,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其中反應最激烈的當屬葉家人了,看見葉傾城的那一瞬,葉崇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身子瞬間鬆懈下來。
再看南宮家眾人,一個個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怎麼會這樣?”南宮謹看著散落在地的符籙,他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一下,一貫溫潤如玉的麵孔,多了一絲裂紋,透出隱藏在心底的陰狠來。
葉傾城這個廢物,竟然破了他的法陣!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葉傾城向葉崇他們投去一個眼神,讓他們安心,她足尖一點,已經失去生機散落在地的符籙,仿佛被賦予新生一樣,白光大盛,嗖的一聲,全部懸浮在半空之中,圍繞著南宮謹不停的旋轉。
南宮謹不可置信的看著葉傾城,“你竟然能控製我的符籙?”
葉傾城給了他一個慵懶的笑,讓他自己去體會,她單手掐訣,那手勢怎麼看都有些漫不經心,就好像在玩一樣。
霎時,圍繞著南宮謹的符籙,飛快的變換起位置來,竟是打破他布下的法陣,然後在這個基礎上,利用他的這些符籙,重新布下一個法陣。
而他竟看不出來,她布下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法陣。
他心頭一顫,驟然抬頭望向葉傾城,震驚到無以複加,“你,你竟也是個符師!”
不等他話音落下。
倏的眼前場景一變,四周一片漆黑,死一樣的寂靜,天大地大,唯餘他的呼吸聲,還有他這個人,一種不可抑製的恐慌,在他心底蔓延開來。
“爺爺,父親,師父……你們在哪裡?”他雙眼猩紅,發瘋一樣喊著他們,拚命的奔跑起來。
法陣已成,眾人隻能看到一團刺眼的白光,籠罩著南宮謹,至於法陣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無從得知。
“剛剛南宮謹說什麼?葉傾城也是個符師!!!”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她,她竟然也是個符師,她不是剛能修煉嗎?怎麼這麼厲害!天啊!我也想做這樣的廢物!”
“看她布下的這個法陣,明顯比南宮謹布下的要高明的多,可見她的符文造詣,一定在南宮謹之上。”
“……”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起來,全都沉浸在震驚之中無法自拔。
葉傾城能修煉的事,已經讓他們夠震驚的了,誰知道後麵直接丟出一個王炸來。
她,不僅能修煉了,竟還是個符師!!!
對,她還覺醒了醫道!
尋常人隻能在萬千道法中,選擇一種與自己契合的道法,然後苦心修煉,與其說自己選擇道法,倒不如說道法選擇了他們,因為他們的靈根,從出生那一刻就注定好了,幾乎沒有人能同時兼顧兩道。
她,她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