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莊丁也都跪了下來。
「黔國公請起,奸賊勢大,國家蒙難,非君之罪,還請保重身體,留有用之身,尋找機會,除了那狗賊,為陛下報仇。」
「我沐天波以血為誓,今生不除吳三桂那狗賊,誓不為人。」
沐天波劃破中指對天明誓。
韓煜看的生怕他破傷風感染。
沐天波是他現在唯一能指的上的將領,不容有失。
「黔國公,快起來,外麵風大,我們裡麵說。」
韓煜連忙將沐天波拉起來。
「是我疏忽了,殿下,裡麵請。」
沐天波將韓煜讓進了小樓之中。
「黔國公接下來打算作何打算?」
韓煜問道。
「當然是集結殘兵,收攏流民,整備訓練,刺殺吳三桂那奸賊,給陛下報仇。」
沐天波說道。
「就靠長槍彎刀?」
韓煜問道。
「殿下?」
沐天波不明白韓煜的意思。
「勇氣可嘉,但是現在敵軍勢大,說百倍千倍於我都不過分,隻憑藉血勇無法成事,咒水灘一戰,黔國公還不明白嗎?」
韓煜說道。
聽到韓煜提起咒水灘,沐天波的氣勢頹了下去。
咒水灘一戰,是他至今不願意想起的,大量袍澤於那一役中儘沒,事實證明,在絕對數量麵前,隻憑血勇無法改變大局。
「可是,微臣實在是沒有其他辦法了。」
「從崇禎年起,我大明屢戰屢敗,就已經說明了,以往的戰法已經過時了,現在再守著老一套東西,隻能苟延殘喘,無法改變大局,想要推翻滿清,恢復我衣冠,必須廢除舊製,改革立新,編練新軍。這樣才能有希望。」
「請殿下賜下練兵之法。」
沐天波連忙說道。
「賜教不賜教的放到一邊,我就是有個想法,說出來,請黔國公幫我參謀參謀是否可行。」
韓煜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
「現在,我軍與滿清的差距就是人數相差懸殊,這也就導致了,我們的人少,不能死,也死不起,每一個將士的死傷對於我們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所以,新軍的編練方式,就是以儘可能的降低死傷,同時儘可能的給對方造成殺傷為目標。」
「難道要效法滿清八旗精銳身披雙層鎧甲?」沐天波問道。
世人都說八旗騎射無雙,實際上都是吹的,八旗真正厲害的是身披雙重鎧甲的重步兵,爭奪天下也是靠的重步兵。
隻不過,後來吹的自己都忘了靠什麼起家的了。
「雙重鎧甲隻是下策。」韓煜搖頭,「堆再厚的防禦,也不如閃避高,防禦再高也有破甲的時候,所以,我的意思是儘可能的要讓對方打不到,隻有打不到,才能降低傷亡,甚至零傷亡。」
韓煜的話,裡麵雖然有些網際網路黑話,沐天波聽不懂,但大致意思他是明白的。
如果真的能讓自己的部隊低傷亡,甚至零傷亡,卻又能給敵人造成巨大的打擊,那敵人縱有千倍萬倍又如何?
總能一點點消耗乾淨。
「殿下有何良方,儘管道來,隻要能做到,微臣哪怕肝腦塗地,也要幫殿下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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