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裏,四人看著六樓重新關上的房門,回過頭來。
“刺蝟,你去。”黃彪手裏拎著槍,對著刺蝟使了個眼色。
“啊?我……我去?”刺蝟臉色綠的像是吞了苦膽。
“快點!”黃彪虎著臉低吼一聲。
“好……好吧。”
“當當當!”刺蝟硬著頭皮敲了敲門:“有人嗎?”
屋內十分安靜,沒人回應。
“是不是睡著了?”刺蝟回頭看向黃彪,滿臉疑惑。
“再敲敲。”黃彪對著房門努了努嘴,手裏噴子的槍口隱隱約約指向房門的方向。
“當當當!”
刺蝟咬了咬牙,又用力敲了幾下。
“誰啊?大半夜的乾啥啊?”
終於,房間裏窸窸窣窣地傳出了淩天的聲音。
“大……大哥,我是樓下的,你家廁所是不是漏水了啊?滴答一宿了,我上來看看。”刺蝟顫顫巍巍的回道。
“啊,行,你等會兒啊,我把衣服穿上。”屋內的淩天說道。
話音剛落,屋內傳出了一聲隱晦的“哢嚓”聲。
“閃開!”
聽見“哢嚓”聲,黃彪極其敏感地大吼道,隨即伸手就要拽開刺蝟。
但是為時已晚。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淩天在屋內端著四眼龍大吼道:“M!我家根本就沒廁所,我拉粑粑天天用盆裝!”
又薄又脆的單層木板門被轟的粉碎,站在房門前的刺蝟,因為身材瘦小,直接被一槍轟成了兩截。
一瞬間,窄小的走廊裏血肉橫飛,刺蝟的肚子被轟的粉碎。
刺蝟雙手撐著地麵,艱難的地上爬行著,一邊吐血一邊慘嚎道:“救我!啊!救我!把我的腿撿回來!啊……!”
“讓開!”
黃彪眼珠子通紅,一腳踢開刺蝟的殘肢,端著噴子就要往屋裏衝。
“彪哥小心!”
眼看著黃彪失去理智,身後的小弟緊忙拽了他一把。
這一拽救了黃彪一命,屋內又是“亢!”的一槍,將房門附近的牆板轟的粉碎。
“他就四顆子彈!往裏打!”
房門外,黃彪端著槍吼道,隨即雙手摟著噴子,朝著屋裏連轟了兩槍。
“亢亢亢!”
“砰砰砰!”
身旁的兩個小弟也持槍朝著屋裏射擊。
黃彪打完兩槍,側著身子探頭朝屋裏看了一眼。
小屋裏黑漆漆的,淩天把木板床和小桌子都支了起來當掩體,此時正從窗戶往筒子樓外麵的消防梯上爬。
“彪哥,那小子爬出來了,他要跑!”
黃彪腰間的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在筒子樓樓下負責放哨的小弟發現了淩天,立馬大吼道。
“我特麽看見了,你們開槍,把他壓回來!”
黃彪捂著對講機喊道。
外麵的街道上,幾個在樓下放哨的小弟紛紛開火,密集的彈雨打的消防梯火花四濺,鏗鏘聲響個不停。
“媽的!”
淩天罵了一聲,又轉身爬回屋裏,筒子樓外麵的消防梯沒有掩體,掛在外麵就是活靶子。
“他回來了,別跟他對槍,他手裏的家夥硬,直接往屋裏灌雷!”黃彪側身對著身旁的兩個小弟說道。